她想象着王昊发现了她此刻淫荡的模样,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撕碎了她的女仆装,将她按在这冰凉的瓷砖地上,掰开她的双腿,然后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稚嫩的身体里。
“啊!会撕裂的……一定会被撕裂的……”
幻想中那被巨物强行撑开、贯穿的极致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白小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极其挺拔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两颗粉嫩的乳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插进来了……王昊的东西……插进小曼的身体里了……”
她哭泣着,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淫靡、狂热的表情。
她将王昊的内裤死死地咬在嘴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源源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仿佛真的在被那个强壮的男人狠狠地侵犯着。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白小曼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爆发。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啊——到了——小曼要到了——被王先生的大肉棒干到了——”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白小曼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花谷深处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溅落在了浴室的瓷砖上,也溅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极致的高潮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眼前闪烁着无数白色的光斑。
她瘫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小曼才慢慢地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吐出嘴里咬着的内裤,看着自己沾满亮晶晶爱液的手指,以及地上那一滩淫靡的水迹,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卫生纸,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和地板。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下贱、不知羞耻的事情。
如果被秦管家或者其他佣人发现,她一定会被立刻赶出张家的。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内裤,将王昊的那条灰色内裤重新扔回脏衣篓里,然后像逃命一样,提着清洁篮冲出了浴室,甚至连客房剩余的打扫工作都草草了事,便飞奔逃回了一楼的佣人休息室。
然而,逃离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却逃不掉身体里已经被唤醒的欲望之兽。
那一整天,白小曼都处于一种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状态。
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回忆起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回忆起那条内裤上惊人的轮廓,回忆起自己在浴室里那场疯狂的自慰。
每一次回想,她的下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泛滥成灾,让她不得不频繁地去洗手间更换护垫。
夜幕降临,张家别墅再次陷入了那种死寂般的压抑之中。
白小曼躺在位于副楼底层的、狭小而简陋的佣人房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同屋的另一个年长的女佣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但白小曼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王昊那高大健壮的身影。
“好空……身体里好空……”
白小曼咬着被角,双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间。
白天的自慰虽然带来了一次高潮,但却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把油,反而让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手指带来的那种虚无的快感,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那被彻底打开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