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也不开灯。”直人说。
直哉不答,只盯着他。过了半晌,才悠悠地开口:“你辛苦了。”
直人解羽织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
“你最近一定很忙,”直哉继续说,腔调优雅动听,“比我这个当家主的都忙。”
直人脸上露出困惑。
“既要大阪京都两头跑,”直哉盯着他,一字一顿,“还要抽空去东京私会五条。”
少见的,他没用“悟君”。
直人把羽织挂好:“我说了,是去参加校友交流会。不是单独见他。”
“有人告诉我,”直哉说,“早上看见你和五条悟在吃早餐。”
“只有你们两个人。”他补充。
“他自己跑来的。”直人语气没什么起伏,“正常来往而已。”
直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你来往的对象可真够多的。”他扯起嘴角,“要是是女人,现在禅院家有一半的孩子都得是你的。”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去:
“你这精力不能为禅院开枝散叶,还真是可惜了。”
直人皱眉:“你今天怎么了?”
他走到直哉面前,索性坦然道:“我不一直是这样?”
直哉脸色彻底沉下来。
“难道你不和那些人来往就不行吗?”他声音压着火,隐隐有些尖锐。
直人终于察觉不对。直哉虽然向来不满,但他们很少把这件事摆到明面来争执。
“你干嘛突然对他们这么在意?”直人思索着,然后说:“有谁来找你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直人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跳到直哉眼皮子底下,惹他不高兴。
直哉盯着他,忽然问:
“你很喜欢他们吗?”
“比我还重要吗?”
直人几乎没犹豫:“怎么可能。”
“所以,”直哉的面色明朗了点,他得出结论,“只是满足生理需求,对吧。”
直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