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羡靠在廊柱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朝林知盈递了一个大拇指。
霸气侧漏!
顾离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看向林知盈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荣国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戎马一生,官至国公,几人之下,万人之上。
今日在这玉兰山庄,在他亲自开口保媒的情况下,他看好的人,居然被一个不知来歷的女娃,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剑封喉。
虽未死,却比死了更让他顏面扫地。
“放肆!”荣国公终於开口,声音如同炸雷,在院中滚滚迴荡。
“在老夫和安王殿下的面前,你竟敢拔剑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朝廷!”
荣国公往前踏出一步,久经沙场的气势和多年在朝的官威,朝著林知盈压了过去。
院中许多文弱书生,在这股气势下,竟是呼吸急促,两股战战。
安无恙站了出来,冷哼一声,道:“莫说伤了他,即便我师姐杀了他,沧浪书院也不敢说什么!”
荣国公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知盈的手指也在颤抖。
“你。。。。。。你。。。。。。”
他“你”了半天,却说不出第二个字。
安王见状,上前一步打了圆场:“国公息怒,这位姑娘或许只是一时情急,並无恶意。”
顾离愣住了,汝听,人言否?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叫没有恶意?
安王殿下,我们还是不是愉快玩耍,携手作诗的好朋友了?
当然,安王自己都觉得心虚,那一剑,精准狠厉,倒像是並无善意。
“殿下,此女当眾行凶,藐视朝廷,若不严惩,我大夏的法度何在?”荣国公怒道。
安王一时语塞。
曹子羡看著这一幕,忙从侍女的盘中取了一杯酒。
嗯,下酒!
林知盈终於动了,迈开步子,朝著院门外走去。
安无恙连忙跟上。
“站住!”荣国公怒喝道,“老夫让你走了吗!”
话音刚落,林知盈猛地转身,再度出剑,但闻九天雷动,四海云翻,无数道玉清神雷自穹苍深处奔涌而来,似银河倾泻,尽数凝於剑锋。剑罡激盪,好似雷龙,嘶吼著,咆哮著,径直朝著荣国公杀去。
骗你的,她根本没想走,只是找个藉口向你出剑而已。
荣国公瞳孔一缩,她还真敢出剑?
自己今天是碰上疯子了。
安王愣住了。
满院的人都愣住了。
这时,一只手掌探出,抚平了汹涌的剑罡。
出手之人,是荣国公的影卫,顾名思义,与影隨行,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神剑天雷术?你是道门弟子?”影卫开口。
林知盈眼神沉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