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到山下草庙村有陌生面孔,鬼鬼祟祟的。
田不易瞪著他:“你又偷偷下山!修炼不见你勤快,吃喝玩乐倒是门清!”
可往后几天,他確实看见了赤焰剑往山下下去了几次。
他以为。。。他以为。。。。。。
“仙长。。。仙长。。。。。。”
身后一个断了腿脚的老汉挣扎往前爬了半步。
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走。。。你快走。。。你还年轻。。。青云门的仙长。。。不能折在这。。。为我们这些。。。不值当。。。”
不值当?
江小川看著那老汉断了腿的脚,看著他混浊老眼里快要熄灭的光,又看了看脚下的暗红。
值不值当,谁说了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在心里滚过这几个字,只感觉胸口烫得发疼。
凭什么?
就凭你们不会修行,活得简单,死得。。。也这么轻易?
可普智没有给他多想的机会。
普智动了。
他好像被江小川的眼神,或者是他手中那杆奇异的长枪激怒了。
他乾瘦的身子爆发出难以想像的速度,裹挟著一股腥风,一掌就拍了过来。
掌风还没到,那股子混杂著佛力与某种阴冷邪气的压力就先到,压得江小川呼吸一窒。
他几乎是凭藉著前几个月在外和妖兽搏杀出来的本能,把枪一横,挡在身前。
“砰!”
像是被飞驰的汽车撞上。
不,比那重得多。
枪身传来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整个人离了地,向后飞去,后背狠狠撞在一堵还没有完全倒塌的土墙上。
“咳咳咳。”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
眼前发黑,喉头一甜,血涌了上来,他死死咬著牙,又把它咽了下去。
“仙长!”
“小仙长!”
村民们尖叫著。
江小川撑著枪,从碎土块里爬起来。
墙被撞塌了半边,雨水浇在头上,顺著额角流下到眼睛里,有点疼。
“跑!往林子里跑!別回头!”
他衝著身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