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欺君罔上,擅权专政,其罪擢发难数,天人共愤。”
“自其入秦,心怀叵测,以商贾之谋,图国之重器,初,以奇货可居之计,扶先王登基,自此便欲操控朝纲,揽尽大权,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排斥异己,顺昌逆亡,正直之士皆遭其打压,贤能之才难展其志……”
樊於期高声道。
台下众将闻听此言俱是一惊。
嬴政尚未加冠,吕不韦权倾朝野,讨伐吕不韦,形同谋反!
“兹事体大,本将军不强求。”
“愿意跟本将军和长安君一起杀回咸阳,清君侧的人留下。”
樊於期正色道。
此话一出,近半将领都转身离开了这里。
成蟜看到这一幕后,剑眉微皱。
……
半柱香后。
仅有不到四成的将领选择了留下,其中还有一半是华阳宫的人。
“公子,兵不在多而在于精。”
“四成也不少了。”
樊於期见成蟜情绪低落,上前几步,宽慰道。
“属下这就让人把讨贼檄文传出去,各郡县得知讨贼檄文内容后,必云起响应!”
樊於期接着道。
成蟜点头,没有说话。
……
当晚。
用过晚饭后,成蟜和樊於期率军返回了咸阳。
兵贵神速,他们不敢在屯留逗留太久。
等蒙骜得知此事时,成蟜和樊於期已进入秦境。
“樊将军。”
“欲速不达也,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就是人能撑住,马也要撑不住了。”
“这儿靠近水源,附近又没什么人家,就在这休整一晚吧。”
成蟜见将士们不停打哈欠,马都耷拉着脑袋,建议道。
“好!”
樊於期抱拳领命。
然后让樊雨去传令,所有人原地休整。
“樊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