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那根被神力强化到十八公分的鸡巴坐在放映厅第三排正中间的真皮椅子上,掌心里全是前液,柱身上青筋一根根鼓着,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突”地脉动着。
整场做爱我从头看到尾,从插入看到三次射精,从站立式看到后入式看到骑乘式,每一个姿势、每一声浪叫、每一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都通过四个角度的高清监控画面和环绕音响系统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心灵通话里妈妈嗲到极点的骚话一直在我的意识深处回荡着,和音响里传来的真实呻吟声叠在一起,双重音轨把我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滚烫的浆糊。
可我一直忍着。
十八公分的鸡巴硬了快两个小时了,从头到尾都涨着,龟头紫胀得快要炸开了,前液渗了一裤子。
我想等妈妈回来。
我想让妈妈亲手弄。
银幕上的画面里,妈妈蹲在沙发前面,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上沾着白浊的精液,深红烟熏眼影的右脸颊上淌着精液的水痕,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被精液覆盖了一半。
她的凤目微微弯着,含着春色和笑意,对着天花板角落的广角摄像头看了一眼。
然后心灵通话里她的笑声响起来了。
“咯咯咯~?”嗲到骨头都酥了的笑声在我的意识里荡开,“小彬不是说不要太早回来吗~?怎么这么快就想妈妈了~?”
“我……”我在心灵通话里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她说的对。
是我说的“希望妈妈不要太早回来”。
是我自己把她送出去的。
是我选的裙子,是我不给她拿内裤。
“而且小彬的鸡巴变成十八公分了呢~?”她的心灵通话声音带着满满的调笑和宠溺,“妈妈给你的礼物~?涨了两个小时了吧~?好辛苦呢~?可是妈妈刚才被操得好爽~?都忘记小彬在家里等妈妈了~?”
这句话让我的鸡巴在掌心里猛跳了一下。
她忘了我。
她被别的男人操得太爽了所以忘了我。
嫉妒和兴奋同时从胃里翻涌上来,搅成一团酸酸烫烫的东西堵在喉咙口。
银幕上的画面在继续。
左上角的客厅角度捕捉到了妈妈从沙发前面站起来的全过程——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蛮腰用力挺直,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稳了。
她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满身的狼藉在监控画面的高清分辨率下纤毫毕现。
黑色蕾丝长裙的深V领口里,蕾丝半罩杯已经彻底歪斜了,两侧乳头和深红色的巴掌大乳晕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乳肉表面溅满了第一次射精留下的白浊精液,精液在雪白粉嫩的乳肉上凝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铂金项链的链身上沾着精液,红宝石吊坠悬荡在布满白浊污渍的乳沟入口处,宝石的深红色光泽被精液的薄膜覆盖了一半。
蕾丝裙的臀部位置,紧绷的黑色面料上溅着第二次射精留下的白色污渍,精液洇在银丝勾边的蕾丝花纹里,将原本冷冽的金属微光变成了一种湿润的浑浊光泽。
左腿开衩处裸露的大腿根部嫩肉上,蜜液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更高的位置淌下来,经过那截粉白的“绝对领域”嫩肉,流到了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口的位置,蕾丝花边的齿口被液体浸得发潮,颜色从原来的纯黑变成了深色的湿斑。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上沾着第三次射精的白浊精液,深红烟熏眼影的脸颊上有几道精液淌下来的水痕,美人痣被覆盖了一半。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可即便是这样一身狼藉,她站起来的姿态依然是挺拔的、从容的、不慌不忙的。
十二公分漆皮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的一声,冷冽清脆,带着不容置辩的笃定。
她的脊背挺直,纤细的蛮腰绷出优美的曲线,滚圆的蜜桃肥臀在溅着精液污渍的蕾丝裙紧裹下依然高耸挺翘。
她在站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抬起戴着丝质手套的右手,用手套的指腹轻轻拢了拢散乱在脸颊旁的碎发,将黏在汗湿皮肤上的几缕发丝别到了耳后。
手套的丝绸面料上沾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但她的动作依然是那么自然、那么从容,带着一种对“全身秩序”近乎本能的修复意识——即便刚刚被三轮高强度的性交搞得满身白浊精液,她也要在离开之前确认自己的仪态恢复到了可控的状态。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黄志强。
那个五十多岁的发福中年男人仰面躺着,灰色条纹西装彻底散开,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发福的肚子上盖着一层汗水,刚射完三次的鸡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蔫巴巴地垂在两腿之间。
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粗重而虚弱,整个人被掏空了。
“黄总休息一下吧。”她的声音瞬间从嗲声嗲气的甜腻切换成了冷静而客气的商务腔调,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明天合同的事有人跟您对接,您看方便吧。”
黄志强虚弱地“嗯”了一声,连睁眼的力气都快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