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言化了淡妆,穿上白衬衫。
她和齐司燁约好九点半在民政局会面,拍照领证。
她看了眼时间,下楼遛狗。
到了雪团的臥室,却没看见狗影。
正要去別处找,温辞牵著雪团从外面进来。
“姐姐,早上好。”
她穿著淡粉色运动套装,头髮扎成马尾辫,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密汗珠。
“怎么不多睡会?”
温言俯身解开狗绳,雪团趴在她脚下呼哧呼哧喘气,估计累坏了。
温辞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光。
“我每天都要晨跑,顺手就把狗遛了,以后雪团就交给我,姐姐专心上班吧。”
“行,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別著凉了。”
温言在这种小事上不逞强,她也需要妹妹帮著分担。
“姐姐要出门?”
“出去领个结婚证,忙完就回来。”
温言语气平常,仿佛领结婚证和出门买菜没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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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
温辞还没见过姐夫齐司燁,想去看看他长什么样。
温言看了眼时间,“去洗澡,我等你。”
“好嘞!”
温辞应了一声,回到房间。
温言坐到沙发上,拿起手边的书,又是一本精神类的专业书籍,谢丞似乎对精神疾病很感兴趣。
她隨手翻阅,一时竟看得入迷了,心里萌生出去精神病院做几期採访的念头。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將她从另一个世界拉出来。
她將书放在膝上,点了接听。
“司燁,我在等小辞,一会就过去。”
“温言,晚棠失踪了,我们可能需要改天再领证。”
齐司燁嘆了口气,隔著听筒,温言听出了他的疲倦。
“需要帮忙吗?”她问。
“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对不起,又放你鸽子。”
齐司燁低垂著头坐在椅子里,脊背像被压弯的青竹。
“没关係,你赶紧去找江小姐吧,可別出什么事。”
温言情绪平稳,甚至想说几句安慰齐司燁的话。
这男人,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