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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春梦。
不是什么次世代VR全感官沉浸式体验。
是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他面前安静地呼吸着的——
陈建国的妻子。
他的便宜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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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那道扑打在自己额头的鼻息上,因为,苏婉清的整个脖颈及以上,都被埋在了那三寸月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只能被微弱的漫反射弧出一个小半边鹅蛋形的精致面部轮廓与一个呈锐角线柔和收束聚拢的唯美下颌。
所以,出于对视觉利用率的本能取舍——
在月光的有限辅助下——他优先锁定了目前距离他眼球最近的亮部区域——她的胸口。
之前被他用手在黑暗中不知蹂躏了不知多久的针织布料的规整纹路已经被拉扯、扭曲成了一团不规则的褶皱。
苏婉清此时向上一侧的整个肩膀连带着大半片锁骨区域都从这个不规则褶皱上被撑大的领口中完全暴露——白皙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珠光——锁骨的线条优美而分明,从肩峰到胸骨柄之间拉出一道浅浅的凹陷——凹陷里积蓄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而仅隔着这层被揉得松松垮垮的针织面料——
是苏婉清在月光中隐约可辨其轮廓的山丘般的巨乳。
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在仰卧与侧卧之间的那个四十五度倾斜角的姿态下——两只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不对称的形变。
靠近床面的那一只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向外侧摊开——在针织布料下面画出一个扁平而宽阔的弧形。
而朝上的那一只——在重力的拉扯下向着床面的方向微微倾斜——但因为乳房本身足够饱满、脂肪和腺体组织的支撑力足够强——它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以一种半悬挂的姿态,在那层皱巴巴的针织布料下面撑出能令人头晕目眩的巨大弧度。
布料在乳房的最高点——乳峰——被撑得最紧——针织的纱线间距在那个位置被拉到了最大。
在乳峰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尖锐的凸起——将布料从内侧顶出了一个明确的锥形帐篷。
那颗在过去不知多长时间里被反复揉捏、碾压、按摩过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
铃木悠真看着那个尖角。
“咕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尽管此时的他已经睁开了眼——也逐渐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关键在于——
大头已经被小头控住了。
不可逆转地。
从苏婉清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她翻身面朝这一侧之后——变得更加浓烈了。
之前她背对着他的时候——那些气味分子需要绕过她的肩膀和后背才能抵达他的鼻腔——而现在——她的全部气味分子——以最短的直线距离——以最高的浓度——直接灌入了他的鼻腔。
冲得铃木悠真一阵头晕。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他嗅觉中枢——拧住了某根关键的神经——然后向着让人丧失理智的方向——拧到底。
“咔嗒。”
理性的保险栓被拧断。
于是——铃木悠真悠然地闭上了双目。
选择放弃做人——
闭着眼的铃木悠真——在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阴影中伸出罪恶的手——伸向其中一座圣洁的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