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像是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信封——
那是只属于他的——无暇处女的禁地。
“嗯——?——夫君——”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丁字裤被拨开的瞬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
稍微抬了抬臀部。
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大概只有两三厘米的幅度——但意义是明确的——
她在迎合。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地——向上——迎向铃木正在俯下来的龟头——
两片私处的肌肤——在那个微小的上抬动作中——
相贴了。
龟头的前端——马眼所在的最前沿——碰到了苏婉清紧闭的阴唇缝隙的最上端——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布料。没有丝线。没有任何人造的屏障。
龟头陷入了那两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阴唇肉垫之中——
一公分——
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向两侧分开——露出了更深处那层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处女黏膜——
两公分——
龟头的最宽处——直径四厘米的冠状沟棱线——开始撑开阴道口的环形肌肉——那些从未被扩张过的、紧致到极点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持续推进中发出了无声的抗议——
三公分——
龟头——整颗——被吞没了。
冠状沟的棱线“啵”地一声滑入了阴道口的括约肌环——然后像是一颗被塞进瓶口的软木塞——被瓶口的弹性紧紧箍住——
“啊——??——好、好大——夫君——太大了——?——”
幻境中的苏婉清——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泪珠从眼角滚落——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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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现实中——
同步发生着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没有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仍然忠实地覆盖在苏婉清的私处。
也没有那臀部的主动上抬——身体就平躺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所以——角度——不对。
没有幻境中那个关键的、由苏婉清主动上抬臀部所提供的角度修正——龟头无法以正确的角度对准阴道口——
于是——
卡在了阴唇肉垫上的龟头——正对着阴蒂的方向——斜斜地——向上——缓缓地——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