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他去拎著猫老板,应该已经有些迟到了。
可为什么一点动静没有?
他慢慢沿著土坡走下去,到了岸边,终於依稀地听到了爭吵声。
姜谦一听就知道这是谁的动静。
老李!
“季老板,你这不叫宣传,你这叫诈骗!你看看这水面,白条的影子都没有!”
遥遥地姜谦听到了季老板委屈地申辩:
“你这叫什么话!我在这做生意还能骗你们?昨天真有人钓上甲鱼了,还是大红皮!今天鱼不开口,能怪我吗?”
姜谦没理会这帮人的爭吵。
老李是这样的,空军大王总能给自己的空军找到一个极好的藉口。
他把猫老板仍在地上,反正猫老板也不会乱跑……
自己则顺著大坝的野岸溜达。
看著面前的水,他心中暗道:“今天的任务,大概就是……”
“爭取弄两只甲鱼。”
姜谦想了想,“如果真能再弄点甲鱼,也不知道姜志国同志看到我钓上两只野生甲鱼会是什么反应。”
他想想就很想笑。
按照姜志国同志的尿性,一定是——
“这是你钓的?”姜志国同志疑惑。
他才不信呢!
“你少吹牛逼!”姜志国同志可不信有人能钓上野生甲鱼,“你这就是菜市场买的!”
想到这里姜谦就觉得有点搞笑,姜志国又菜又爱玩的程度比起老李只重不轻。
他看著水面。
水面很静,但偶尔会冒出一串细小的气泡,沿著固定的轨跡移动。
根据系统的提升,姜谦知道,这是甲鱼在水底换气留下的痕跡。
选好钓位,他卸下装备。
包装撕开,一股咸腥的臭味猛地衝出。
这种粗颗粒底饵入水不易化开,沉底后气味能大范围扩散,专攻嗅觉灵敏的甲鱼。
他正捏著鉤子搓饵,身前光线一暗,一个身影凑了过来。
姜谦有些疑惑,这人戴著鸭舌帽,穿著一件polo衫。
他夹著烟,瞟了眼姜谦的塑料马扎和普通碳竿,开口就是一股说教的口气:
“小兄弟,叫我老王就行,刚玩野钓吧?”
“大坝这水深,底下的东西狡猾得很,还容易掛底。你这线组不行,听哥一句劝,往回收个五六米,钓钓水草边的鯽鱼,先练练手。”
说完他弹了弹菸灰,拔高了音调:“前天我还在那豁口,用一根三米六的竿子,拔上来一条五斤重的大鲤鱼。”
哦,老王啊。
姜谦一下子知道这是谁了。
这不是【aaa试剂王哥】吗?
“是吗,挺厉害。”
他还真是爱装啊……
姜谦隨口应付两句,站起身握紧线组。
抬臂,振腕,扬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