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三两句话就能让何雨水站在自己这边,不奇怪,跟她那傻哥娶个寡妇、绝不绝户相比,当然是自己高兴更重要。
再说秦淮茹,能拿捏老实人帮自己承担家庭负担,还有人暗地里鼓劲,这种好事,她一个带仨娃、守著坐吃等死老太婆的寡妇,能拒绝吗?
换谁在秦淮茹的位置,都不能拒绝。
上杆子往门上凑的好事,哪有往外撵的道理?
在她心里,一大爷是尊敬的,亲妹子是绝对信任的,秦淮茹是温柔贤惠孝顺、辛辛苦苦拉扯一家的好女人。
这仨人联手画了个圈,傻柱就活在这圈里。
偏偏傻柱对这仨人深信不疑,院里也没人愿意得罪他们去提醒这个乐在其中的“傻子”,人家亲大爷、亲妹子都愿意,你一外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干你屁事?
搞不好再被仨人套进去,闹个里外不是人。
最后聋老太,把傻柱当孙子,却下不定决心得罪一大爷和秦淮茹。
临了实在没招,眼瞅著活不长了,见前有个心善的傻白甜,得,就你了。
好一通洗脑,让傻柱留了个后。
好人?坏人?
嘿,谁知道呢!
安慰一番大刘,杨建业把东西放桌上用盆盖上,起身要走,大刘叫住他:“建业,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院里的事,多听,少说,不参与。”
杨建业眼含深意看他一眼:“叔……心里明白著呢!”
出门后,他好笑摇头:“人吶,真他娘的复杂!”
中院里,许大茂叫住他:“建业,听说你相亲了,怎么样?”
杨建业瞥他两眼:“两说,有事?”
察觉到冷冰冰的態度,许大茂笑脸一收:“我这不是关心你,怎么还不识好歹?”
“您多关心自个儿吧,我还有事,回见。”杨建业推上自行车要走。
许大茂瞅见他的车,顾不上生气:“建业,这车你买的?”
“啊,刚买的,凤凰。”杨建业拍了拍车把,推著走了。
许大茂脸色变幻,恼羞成怒骂了句:“小人得志。”
。。。。。。。
杨建业直奔供销社。
兜了一圈回来,家具凭票买,他手里有方桌票、六把椅子票、两张碗架票、箱柜衣柜票各一,还有马桶、脚盆、浴盆票各一。
这趟要大採购,就算李英那头不成,家该拾掇还得拾掇。
到了供销社,先出票,没票售货员懒得理。
票上印著“帝都市家俱供应票”,品种、地址、期限、发票单位清清楚楚,盖著俩章。
就这么个小玩意,没它寸步难行。
方桌、六把椅子、两个碗架,箱柜、衣柜、马桶、脚盆、浴盆,全要了。
买完,杨建业到门口找俩脚力,商量好价钱搬上板车。他推著自行车跟在后面,脚力推板车麻溜得很,后来乾脆让他骑车前面带路。
杨建业也不客气,跨上车按两下铃鐺:“走了您內。”
“就这,到了。”大院门口,他让师傅把板车往边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