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掰扯不清,傻柱大概率是不吱声了。
等吧!
日子它长著呢!
等你慢慢接受了,认清现实了。
咱再好好坐下说道。
认不清?!
没关係,老了,走不动道了。
还不是我说是啥就是啥,你还能咋地,跳起来抽我啊?
等人没了,他给操持著把事儿办了。
逢年过节的烧点东西,上个香。
这养育的情,也算还上了。
所以,別当他傻柱是真傻,人不傻。
原剧里不傻,想相亲跳出口袋,没逃了。
让仨人联手,一帮子忽悠给按了。
现在,没了秦淮茹,自个儿也活了个明白。
那就更不傻了。
你瞅他为啥再没让冉秋叶来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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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人防著呢!
只不过,这老实人他认死理儿。
你易中海再能耐,不也得服老。
这情我还就还定了,不要都不成。
把易氏请进屋,英子跟她对面坐著。
“大妈,我瞧您心里有事,您要乐意跟我说说?”
易氏感慨地看著英子,心说“多好的姑娘,老易真是糊涂啊!”
“建业媳妇……”易氏心里头的憋屈,真想一箩筐给它倒乾净了。
可,她丟人吶!
瞧她开不了口,英子起身给倒了杯水。
“您喝口,暖暖身子,我先把灶头烧上。”
“唉,你忙你的。”易氏感激点头。
坐在这屋里,易氏是越坐越热。
最后,把外面披著的棉袄脱了,这才觉著舒爽。
“建业媳妇,你这屋里真够热的。”易氏跟她拉起家常。
她这往日里也没个说话的,老易如今更是寡言少语。
回屋就搁那坐著,盘算,算计。
俩人这一礼拜,说的话超不过三四十句。
她又是个不爱碎嘴,跟人讲是非的。
这心里,咋能不憋屈?
“是热,您瞧这炉子旁接的管子,里头全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