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还是只能赶紧把赔罪的事宜提上日程。
裴琳琅上隔壁客栈说了原委,掌柜答应得很爽快,立马支了厨子给她。
隔壁这店运作不济,生计已经有些艰难了,掌柜说早知道当初你们掌柜来问价就该报低一点。
裴琳琅笑笑不说话,默默打量了周围一番,便回到春熙酒馆,将人带到厨房。
事情办得很顺利,天才擦黑,饭菜做上、摆上,酒也烫上。
她们几个围桌坐下,吃到半途,裴琳琅依次给岑衔月和明珠敬了一杯酒。
她当然没有明说,只道:“这阵子多生事,不论哪里招惹了两位姐姐,还望多海涵。这一宴是妹妹请二位姐姐的,二位姐姐吃好喝好,诚恳原谅妹妹这一回。”
秦玉凤:“和着没我什么事儿。”
裴琳琅:“不然呢,你以为能有你什么事儿,没让你给我敬酒就不错了。”
明珠是个聪明人,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宴后整理着杯盘狼藉,一壁与她笑说:“义结金兰确实郑重了一些,往后你还是将我当做姐姐,我认的。”
裴琳琅大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
这边明珠的事情办了,那边岑衔月却没有那么顺利,
裴琳琅心满意足一回头,就撞上岑衔月注视着她的目光,直勾勾的,似乎还是没解气。
裴琳琅顿了一下,挪着步子过去,“姐姐怎么这样看我?”
岑衔月没啃声,睨了她一眼,扭头回到车上。
裴琳琅忙跟过去,前面岑衔月搭着马车夫的手臂,两三步就熟练上去,可她喝了两杯酒,腿也打结了,频频脚滑,爬得狼狈又可怜。
岑衔月这才伸出手臂来拉她,嗫嚅瞋她:“糊里糊涂的,真是平底走路都能绊跤。”
裴琳琅嘿嘿笑,“姐姐也知道我酒量不好,虽只喝了两杯,可整个人还是有些飘。”
“既然知道,又何必要喝。”
“排场都摆上了,不喝显得我心多少不诚呀。”
岑衔月又睨她,这一眼不是生气了,而是带着娇气的嗔怪。
她们对上目光,裴琳琅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怕岑衔月可能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忖度了一番,还是开口,“……为了前几日的事情。”
“什么事情?”岑衔月明知故问。
马车出发了,车身晃了一晃,裴琳琅身上也踉跄,一把抓住岑衔月伸过来的手。
岑衔月的手有些热,也有些凉,掌心一片柔软,熨贴着她,让裴琳琅不由自主想到那一夜指端的触感。
滚烫而黏腻。
想到岑衔月那种受难圣母般痛苦的神情。
裴琳琅心猿意马了。
她连忙收回手,有些脸热,“就那件事情啊!”
裴琳琅低下头,两手抓着膝上的衣料,端端正正跟个认错的小学生似的,“我强迫姐姐做了那种事,姐姐一定伤心极了,所以我才想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