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欣道:“不管这事是不是真的,都要趁早让季志明回来。季志明能做到放火与那家人同归于尽的地步,想来这几年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明天就过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大不了把人抢了就走。”
季清萝道:“我们就是因为情况不明才这么被动,爹你告诉我季满福家在哪,明天我就先悄悄过去摸清楚季志明现在的状况,也查查季满福一家的家底,说不准就能查出点什么,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做不就有数了吗?”
季志和也觉得有理,便道:“季满福家在夹山沟,那地比较偏远落后,从镇上坐牛车过去都得两三个小时,不过要是徒步走山路的话能快些,穿过山林就能到夹山沟的后山,还不容易被发现。”
“那行,明天一早我就走山路去夹山沟。”
季志和却是摇头:“你没去过夹山沟,从山路走一定会迷路的,明天我想法子跟你一起去。”
“爹你去的话,目标太大了,我找傅卓琛带我去,他对深山就像对自家后花园一样熟,不会迷路的。”
季志和想了想也同意了:“清萝,待会你去给你爷和小琛送饭,就问问小琛明日得不得空,也把这事跟你爷说说,问问你爷有没有认识的公安。”
季清萝应下,去牛棚的时候也就跟她爷说了这事。
不知道是出于对小儿子的担忧还是因为爱国情怀的涌涨,程老显得十分激动。
筷子一拍,饭都不吃了,严厉道:“若那季满福真做了这大逆不道的事,一定不能轻饶了他!让你爹去找县公安童学栋,那个后生为人正直能干,这事交到他手里我放心。另外,嘱咐你爹让童公安多带些人手,若是团伙作案,那些人说不定还在附近猫着,找到他们一网打尽!”
季清萝忙给她爷抚背顺气:“不气不气啊,该气的是那个季满福,谁让正巧撞到我跟小姑手里了呢,这就是他的报应!爷爷放心,清萝一定不会放走一个坏人的!”
安抚好她爷,季清萝就让她爷在空间休息,早上六点前再出去。
没办法,她爷现在的身体就跟瓷器似的,她必须抓紧一切能让她爷好好休养的机会。
要不以她爷现在的身体状况,勉强撑得住每日的劳作,也未必撑得住不久后的寒冬。
空间内环境舒适不说,她娘周洁英还能进去给她爷调理身体。
她奶也会睡在空间,老两口还能说说话解解闷。
精气神好了,才不会拖累身体的恢复。
季清萝去找了傅卓琛。
只说她想去夹山沟的舅爷家里看看小叔,又怕在山里迷路,问傅卓琛能不能带她去。
傅卓琛没意见应下了,两人约好时辰,明日在山脚下碰面。
回到季家,季志和又告诉季清萝:“你奶说,当初过继季志明的时候,只是季家的几个长辈做了见证,在族谱上改写了名字,季满福夫妻俩就迫不及待将季志明带走了,并没有到民政部门登记。”
“也就是说,我们就是直接将季志明带走也是可以的,不需要任何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