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进村,就听到了卡车的声音,等了会果然就等到了季老太他们。
程铭义上前给童学栋和叶承礼两人做了介绍,同时也跟童学栋说了叶承礼的来意。
童学栋伸手问好:“叶书记你好,我这次来,除了送季大娘跟季清萝回来,也是想亲自去看一看傅卓琛小同志。”
叶承礼回握住童学栋的手:“童公安你好,辛苦了!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一起去牛棚看傅卓琛小同志。”
季老太跟叶承礼见过面,倒不用再介绍,知道他们待会还要去家里,就打了招呼先回家去了。
季清萝倒是没走,准备跟着去看个热闹,凑巧的话说不定能顺便瞧一瞧程老。
公社书记和公安队长亲自来大队表彰大队社员,这么有荣誉感的事情,自然是人人皆知的好。
所以一决定要去牛棚看傅卓琛,程铭义就大张旗鼓的叫人去找傅卓琛:“公社书记要见傅卓琛,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让他去快去牛棚等着。”
至于什么事情,程铭义不说是觉得由叶承礼书记亲口说出来更有意义。
只是拦不住有人非要往歪了想!
自那晚被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小宠物们亲密接触之后,二牛娘心里就落了病。
折腾了一晚上,没怎么睡觉,等天色渐亮,小宠物们彻底散去不见了踪影,一家人已是身心交瘁。
几个孩子倒是可以继续补觉,但二牛娘和二牛爹是要下地上工的,若是请假不上工,招惹小队长不待见不说,还得扣工分,扣工分就意味着扣钱粮,钱粮可是他们的命!
两人顶着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躯,草草吃了两个地瓜当早饭,精力不振的匆匆下了地。
二牛娘的活是在打谷场脱谷扬麦,临近交公粮,打谷场也忙的很,到了地,二牛娘本也像往常一样,拿了工具就去扬麦粒,可不是怎的,刚一靠近,二牛娘就感觉地上堆着的麦粒在隐隐蠕动着。
二牛娘觉得自己没休息好有些花眼了,闭了闭眼甩了甩头,又准备上前,但她每走近一步,那些麦粒蠕动的感觉就越明显,且还有要向她爬来的趋势,二牛娘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头皮一阵阵的发麻,鸡皮疙瘩一层层的袭上了全身。
片刻的身体僵直后,二牛娘尖叫着扔了农具倒退着跌倒了地上。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离得近的婶子好心过来把人扶起来,旁边干活的其他人也停了手里的活看着二牛娘,询问她出啥事了。
二牛娘站起来就使劲的跺脚后退,啊啊啊的又叫又嚷嚷,就是听不清嚷嚷的啥。
这都耽误干活了,小队长怎么可能放任不管,走过来,不悦的问道:“咋了这是?这都紧着要交公粮了,还有闲工夫唠嗑!”
“不是队长,这二牛娘忽然就又叫又闹的,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