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鸦拳头完全硬了。
避重就轻、顛倒是非,若非只是投影,绘鸦简直想衝上去给刺玫一拳。
“我看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孤鶩此时插话,她杵著下巴,语气悠哉。
“绘鸦本身就是『不合格的魔法少女,否则【愿之心】也不会產生污秽。协会最初將她送到音府娱乐,也是希望能够贵司能好好管教她,不惹出乱子——对於这点,音府娱乐做得很好,並没有失职之处。
“显而易见的失控而已,歷来【愿之心】產生污秽的魔法少女中,这种情况很常见。因此只需要按流程给予惩戒即可……姜总裁,她是你的员工,你认为呢?”
惩戒。
绘鸦內心刺痛了一下,盛怒之下笑意几乎压制不住。
这个狗屁协会还是如此虚偽,如此冠冕堂皇!
当蓝鱷衝出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当年我姐姐被魔人所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
只有这种时候,才表现得高高在上。
“我认为,魔法少女协会如果只是当【万花筒之狱】的应声筒,不如就地解散。”
回答者並非姜緋,而是个年轻的男声。
绘鸦驀然回头。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在场所有委员的动作都差不多,纷纷朝会议室后方望去。
程晨靠在墙上,微微抬起头:“我,程晨,作为『魔法少女·绘鸦的製作人,只问一件事。”
他平淡的视线落在刺玫身上。
“你认为你完全是受害者,毫无过错吗?”
绘鸦心跳慢了一拍。
只见程晨缓缓走向前,来到她的身边,与之並肩。
“魔法少女·刺玫。你作为【万花筒之狱】派遣隨队的精锐,本应该与领队一道深入园区寻找灾兽·蓝鱷的踪跡,为何三番五次出现在我的练习生旁边?
“贸然插手別人的战斗,很可能造成当事人注意力分散,造成迟疑和误伤,应当提前释放魔力作为通告,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这一点。”
程晨居高临下望著刺玫。
“然而你没有。难道你期望著嚇绘鸦一跳,让她在战斗里出现失误么?”
刺玫始终保持淡然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她望著这个男人,內心居然涌出一股战慄感,连到嘴边想要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
刺玫別过了头,拒绝回答。
“即便如此,这位製作人!主动攻击同伴这件事板上钉钉对吧,无论如何先动手的人是绘鸦,而且当时战斗尚未结束,周围隨时可能有新的魔人出现。”
又一位委员急著跳出来。
“新的魔人?”
程晨看向她,毫不留情面质问:“蓝鱷两周前只是第一阶『畸影级的幼生灾兽,如何在两周內跨越如此多瓶颈,达到『恶神级?”
“这……”
“因为它自受伤躲藏后一直在积蓄力量。”
其他委员中有人插话,“灾兽並不需要从外汲取魔力,它们与魔法少女类似,魔力会虽时间自动增长。当感应到危险,它们能本能榨取体內尚未释放的魔力,快速透支潜力提升阶位。”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榨取体內魔力的灾兽会进入虚弱状態,毫无自保之力,本次悬赏任务本意是在虚弱期之中將其击杀。”又一个委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