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许多节程晨亲自编撰的理论课,也被他手把手引导尝试过练习。
可自己的『南十字星魔法总是不能像他教学的那样如臂使指,展现出应有的效果。
怎么一不留神,又在想他的事情?
言蹊驀然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自己脸颊,把脑海里的身影甩开。
注意力重新回到旁边兴奋的朋友身上,她感到种莫名的惆悵。
少女再嘆一口气。
忽然间,言蹊浑身激灵,一股恶寒感涌上脊背,令人汗毛倒立。
一股陌生而且带有恶意的魔力。
她很熟悉,是魔力开始增幅时会散发出的微弱波动,这段时间的练习里她感受过不知多少次。
『演出?不…是在场馆外!
『要去检查一下吗?
这个念头才升起来就被否决。
言蹊拿起手机,以极快的速度在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下意识就要拨通电话求助。
但是在手指按下前的那一刻,她忽然犹豫。
地动山摇。
手机摔了出去,淹没在人群慌乱的尖叫中。
言蹊好不容易护住沈采画站稳,抬头便看到烟尘瀰漫下,佇立著一尊遮天蔽日的庞大巨兽。
那褐色的长条状躯干蜿蜒盘旋,表面烙印著鲜艷刺目的猩红条纹,脊背处竖立著数根锋锐的暗金尖刺,两侧延伸出多条漆黑宽大的幽影翼带,在空中肆意张扬。
四层利齿口器螺旋咬合,发出低沉的喘息。
“灾兽·沙权!?”言蹊瞪大眼睛內,“它不是前段时间才被杀掉么?”
死掉的沙权重新出现,甚至外表的压迫感也截然不同。
来不及多想,沙权已经嘶吼咬下。
“啊!”
沈采画抱头尖叫。
言几乎下意识变身,黑色流光抱著朋友朝旁边飞跃。
衝出烟尘,沙权头顶数颗红珠般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她。
言后背一阵冰凉。
比起蚂蚁般慌乱逃跑的普通人,魔法少女对灾兽的吸引力要大很多。
它所选定的目標,是自己。
……
体育馆內沸腾的气氛还未冷却。
松兰胸口微微起伏,数十条魔力光束隨她心意跃动,在舞台上飞舞,互相碰撞后炸开成为漫如雨下的晶莹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