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练武奇才,如果因为吃不了苦而放弃,那也太丢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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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纠结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江逐流亲自带她去了医馆另一重小院,这是一方练武场。
云岫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初晨特有的清冽。
江青山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慈眉善目,看到两人,指了指兵器架。
“逐流,你给云岫喂招。云岫,十八般武器,你选一个。”
云岫走到兵器架前,目光从刀枪剑戟上一一扫过。
选什么呢?
刀太笨重,枪太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剑上。
轻灵,飘逸,好看。强不强不知道,帅是一辈子的。
她抽出一柄黑色的破剑,剑比想象中沉,不是那种拿不动的沉,而是一种“这东西打在人身上会很疼”的沉。样式普通,放游戏里,大概攻击力有五十。
不过她完全不在意,手腕一转,歪歪扭扭舞了个剑花。
江青山见了,微微一笑:“正好,为师擅长的兵器正是剑法。”
“徒儿,你拿着剑先和逐流打一场。”
啊?
云岫眨了眨眼:“可是师傅,我没学过武,怎么和他打?”
一级萌新上来就挑战boss吗,真的假的?
“无碍。”江青山摆摆手,“你只管放手进攻就是。”
她看了江逐流一眼,少年同样抱着柄剑,站在了练武台中央。他的剑只看外表就漂亮多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衣摆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那柄漂亮的剑横在胸前,剑鞘上的铜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颇有几分轻裘长剑、烈马狂歌的少侠模样。
“放心啦,云师妹,师兄我会小心再小心不让你受伤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云岫自然只能照做。
“那么,我动手了。”
云岫举起剑,先是试探性的往江逐流左肩刺去。
理所当然没刺中,但江逐流也没躲,他用手中的剑挡了下来。
他只是用剑尖慢悠悠一挑,就把她的剑打偏了方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姿态轻巧惬意,像是随手拂开一片落叶,在技巧上可以碾压一百个她。
云岫自知自己是不会任何招式的,所以她索性只用劈砍的姿势。
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着木剑劈头盖脸,不管不顾砍了出去。
一下,两下,三下。
噼里啪啦,叮当作响。
她砍得毫无章法,江逐流挡得也漫不经心。每一剑都被他轻描淡写地接下,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等云岫力气用尽、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她也没碰到他一下。
“停。”
江青山喊了停,目光在云岫身上停留了很久,捻须不语。
老人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得云岫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