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恐惧的事情却没有发生,羊皮破开后没流出任何一滴血液,而是如同一件无比合身的衣服脱落一般,一头猪的身形显露出来。
雪球直视着拿破仑,微笑:“老伙计,好久不见。”
年轻些的动物不明所以,年长些的却已是炸开锅来。
建造风车的领袖,与人类勾结的叛徒,曾经的农场主之一雪球!
“叛徒雪球!”“败类雪球!”
雪球听着台下的谩骂,毫无波澜。
愚蠢的同类占绝大多数,它早就习惯了。
“我回来只为一件事,把真相告诉大家。”它不再看拿破仑,而是转向众动物们。
雪球将手稿举起,拿破仑瞬间明白了它要干嘛,声嘶力竭:“拦住它!拿下它!”
犬头人听令上前,雪球却已经大喊出声:“《动物宣言》在此!你若敢上前,我即刻撕毁,老少校的诅咒生效,届时农场将瞬间不复存在!”
拿破仑僵住,犬头人也不敢再动。
恶犬的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内心却陷入和它们的主人如出一辙的惊恐中。
老少校撰写完《动物宣言》后留下诅咒,宣言若毁,农场便将不复存在。所有的动物都知道这件事,它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雪球的目光一一扫过台下各类动物的脸,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当年拿破仑自己推到建造一半的风车反将责任推到我身上,后面更是直接污蔑我是叛徒。”
“你们骂我叛徒,却忘了一开始是我和拿破仑重新撰写的七诫,是我和它一开始写下的‘动物一律平等’。”
它将手稿举得更高,声音也更大,让每一个字都能随着风传到每一个动物耳里:“现在,拿破仑指控我背叛,殊不知自己早已经把宣言忘得一干二净!”
台下安静下来,年长的动物们眼里泛起涟漪。
“你们日夜劳作,换来的是更少的必须要用粮票支付的口粮;而拿破仑却住进风车,,睡在柔软的床上,喝着酒,把你们的劳动成果尽数据为己有。”雪球字字玑珠,“它早就忘了农场的初心,任由动物们互相欺骗、坑害,坐着和人类如出一辙的恶事。”
拿破仑浑身毛发倒竖,发出尖利的咆哮,试图打断雪球的话:“一派胡言!它在挑拨离间,快把这个叛徒拿下!”
然而,没有动物愿意再听命于它。
“我从未背叛!真正的叛徒是它!”雪球大喝,“驱逐拿破仑,重建农场!”
动物们被感染得激动起来,一时间群情激昂:“驱逐拿破仑!重建农场!”
口号震天。
拿破仑被动物们围起来,犬头人也毫无反应。
它被拥着推离农场,恶狠狠留下一句话才离开:“你们等着!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辛冉恢复了部分力气,离开吴秀玉的怀抱自己站了起来。
冷眼看完眼前闹剧,她有点可惜自己没力气上去趁乱踹拿破仑一脚把之前的那脚还回来。
“就,结束了?”吴秀玉直觉不太对劲。
“把手稿交给它让它叽里咕噜说一通我们就通关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而雪球此时恰好走来。
吴秀玉扬起笑脸,她们刚帮了它大忙,她想着恭喜完对方重掌大权就可以让对方放她们走了,没想到——
“母牛科拉,鹦鹉帕瑞特,违反七诫,即刻关押,来日重新审判。”
雪球面无表情。
吴秀玉惊呼:“什么——?”
没给她们质问的机会。两人直接被拖走了。
显然,她们被骗了。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