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厚着脸皮去钟离家讨了碗面之后,你发现钟离有些不对劲。
他第一次婉拒了胡桃安排的那些特殊委托,而且你再没在街上偶遇过他。
你一度以为他是在故意避开你,可后来却发现他只是没有出门。你每次去敲他家门,他都会微笑着迎你进去,行为举止和往日并无区别。
什么情况?
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干什么?
你百思不得其解,还去找胡桃开过一次茶话会,试图分析钟离的行为,却最终无解。
后来你鼓起勇气约他出去散步,本来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却不想他竟点头应下,甚至没怎么犹豫。
那天相处得很是愉快,他依旧温和健谈,没有任何异样,以至于你开始怀疑这段时间的不对劲是不是你的错觉。
可到了第二天,他却还是不主动出门,还是婉拒了胡桃的特殊委托。
太奇怪了。
你趴在窗边,望着天上的乌云,颇有些郁郁寡欢。
近来深秋入冬,璃月港的天气算不上好,总是阴云密布,空气闷闷沉沉的,时不时还有瓢泼大雨,像极了你的心情。
“唉……”
你长叹一口气,深感忧郁。
派蒙本来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轻小说,听到你这声叹息,终于忍不住“啪”的一声合上书,飞到你身边,伸出小手在你面前来回晃。
“喂喂,你今天都叹了几声气啦?我可数着呢,单单我听到的都有十回了!”
你拨开她的手,有气无力道:“哪有那么多。”
“明明就有!”派蒙双手叉腰,一脸恨铁不成钢,“不就是钟离这些天不爱出门嘛,你至于愁成这样吗?你要是真这么想见他,直接去他家找他不就好了?反正他又不会赶你走。”
“话是这么说。”你把下巴搁在手臂上,闷声道,“可我们最近找了各种理由去找他,单单蹭饭都用过三回了,这也太刻意了吧……”
派蒙理直气壮:“那怎么了?你不就是喜欢他吗?想去见他有什么问题?”说着,她想起那些美食,咽了咽口水,“而且我觉得蹭饭什么的,完全可以再多几次。”
“唉……”
闻言,你却又是一声长叹,还是忧愁得很,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再这么下去,你今晚又要睡不好了……”派蒙见你这副模样,有些心疼,正想再开导开导你,余光却瞥见窗外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她转头定睛看去,只见一点莹白的光正朝你们这边靠近。
“诶,你看那是什么?”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仙鹤正从远方飞来,羽翼舒展间洒落点点莹白星辉。它越飞越近,最终稳稳停在了你们窗边,姿态优雅高贵。
但它嘴里叼着一封信。
你与它大眼瞪小眼片刻,它见你一动不动,便动了动脑袋,将信往你手边送了送,看起来颇为矜持。
于是你抬手接过信,目送那只优雅的仙鹤远去。
派蒙好奇地凑近:“谁送来的呀?写了什么?”
你也颇为好奇,展信一看,发现这信竟来自理水叠山真君。信中提及琥牢山一处地脉节点近期流转不畅,望你能前来相助。
派蒙紧张起来:“理水叠山真君?地脉出问题了?不会很严重吧?”
你:“看他信里写的,应该只是小事,倒是不严重。”
派蒙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