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月楼人才济济,还能有事求到她这个区区金丹头上?
云锦荣把持着姿势没动,一副不乐意搭理的态度。
“实不相瞒,楼内大半修士都被楼主召走,留下来的也有查了现场的,一无所获。此番来扰您清净也是无奈之举。”
“想那妇人来报案时凄凉的身影,悲惨的面色,真是让人为之动容……”那头的人声音并茂地开口。
“打住!发生何事?”
小鸟那头的人拿不准她问的是被召走的修士还是来报案的妇人,想了想楼主临走时交代的“她若问便事无巨细说。”索性一股脑全秃噜出来。
“昨个北洲大狱有魔逃出,躲开了北洲那边三大宗的搜捕,最后行迹是往咱东洲来的,昨夜里东洲六境全面戒严,告示约莫午时能张贴出来。”
“至于悬赏单,那妇人家鸡舍一到晚上便被黑雾笼罩,无声无息,一连几天都是每日少几只鸡。坏就坏在,有一晚那妇人家男子走进鸡舍,一直不见出来,天明雾散后再去看哪还有什么人影,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云锦荣:“测息符呢?”
“没有妖气,没有魔息。而且自那男子消失后,那黑雾也再没出现。”
“狐妖?”她猜测道。
小鸟人性化地摇摇脑袋。
云锦荣拿下话本倒扣在桌上,捏了块糕点慢慢嚼着,一双黑眸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悬赏干她何事。
那大魔就算来了东洲又如何。东洲六境修士出动,指不定今日就能拿下。
再不济,她打开护山大阵避开也行。
视线落在雨帘上,又飘到檐顶上。云锦荣左看右看,默不作声地想着。
她不说话,小黑鸟也不急,默默等着。
檐角上悬着的彩铃随着风轻晃。
视线飘忽半响,最后落在那彩铃上。
云锦荣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糕点,掌心向上冲着灵鸟摆摆手,“拿来。”
这是接受了的架势啊。
那人一喜,而后小灵鸟张开嘴。
云锦荣眼睛微眯,阴恻恻地威胁道:“吐出来就捏碎你。”
小鸟身躯一抖,忙不迭地扭头从翅膀下掏出卷成小卷的悬赏单。
“云真人,这可就拜托您了。哦对了,那魔头打伤的守狱人中恰好有位金丹长老,关了那么些年,魔头修为不知几何,平日里还需多加防备。”
话音未落,那人也不待云锦荣应声,操控着小灵鸟振翅冲入雨幕。
目送小灵鸟远去,云锦荣收回视线,指尖捏着悬赏单,展开。
倒不远。
她将悬赏单压在桌上白玉小碟下,指尖灵光一闪而过。
灵力破开坚果外壳,露出里面圆润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