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寒以清的意识渐渐苏醒过来。
她并未即刻睁开双眼,而是先感受自身状态是否正常。
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脑子无比清醒,无发烧迹象,并且感觉自身恢复了力气,内伤也有所好转。
她又感受身边环境,还是在大牢之中,右前方有动静,应该是那元襄。
寒以清并不敢轻举妄动,两人的命门攥在他的手里,若是她贸然攻击,怕是会适得其反。
还在想着对策,一道苍劲的声音传来:“醒了?”
寒以清随即睁开双眼:“你早就发现了?”
烛火之下,她看见元襄似是调配着什么东西。
“我睡了多久?”寒以清坐起身子,靠在了墙上,她发现自己外伤处都被上了药。
“快要两天。”那元襄缓缓起身走了过来,他递给寒以清一个小瓶子,寒以清并未接过。
“元先生不解释一下吗,你并未下毒对吗?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喂我们吃的是瞌睡丸,不过那里面混合了少量的茜草,让它有了泪断喉的症状,效果只是让人昏睡而已。”寒以清看着头发斑白的元襄,笃定地说出。
元襄欣慰的笑了两声:“没错。你这么聪明,不如看看这是什么。”元襄示意寒意以清接过手中小瓶子。
寒以清并未听他的话,又问道:“他什么时候醒?”她的眼神示意一旁躺着的风千绪。
“还需些时辰,他融合得更深,药效发挥更久。”
元襄见寒以清还是不信任自己,于是又说道:“之前是老夫误会你们了,那何家几次派人寻我,你们又谎称药师斋的人,还偷偷翻我的东西,老夫才不得不怀疑你们身份。为了以防万一,我才这样做,实在对不住两位小友。”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刚才的确是扯了谎,这元先生有防备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偷偷翻元先生的东西,还让他发现了,寒以清瞬间有些不好意思:“先生莫怪,实在是我们有求于先生,才冒险到这大牢来,这威虎门和铁拳派在外相争,我们为了抓紧时间,才出此下策,没有如实相告,实乃我们的过错,在此在这和先生赔个不是。”
寒以清作势就要起身,被元襄拦了下来,又示意她接过小瓶。
她只得接过,凑到鼻下闻了一闻,这是能解囚草香的姿荣水。她看着元襄的眼神,一口喝了下去。
“老夫身边的药不多,这是我临时配出,功效只有一半,你的内力大概半个时辰才能恢复。”
寒以清虽带了百宝袋,但其中并未配备能够消解囚草香的药,她看元襄:“多谢元先生。”
元先生面容并不显和善,刚才还一脸敌对模样,此刻的他笑得松松散散,颇具慈祥之感,脸色变化之快,她都觉得这不是一个人。
寒以清疑惑问道:“元先生是如何识得我们不是你说那何家人?”
“这……”元襄看起来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
“那何家人修炼的武功潋香手使得他们身上都有一股苦涩的香气,这香气并不寻常,你们走近后,我一闻便知。”
“原来如此。”寒以清点了点头。
“小友来自何处,寻老夫到此处,是所为何事?”元襄将烛台放在小桌上,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