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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被收养赛斯的安慰破开迪克心房（第2页）

他只知道，难过的时候，一个人会更疼。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赛勒斯才慢慢开口，语气软软浅浅：

“我知道你很想爸爸妈妈。”

一句话，瞬间戳中迪克紧绷的情绪，少年肩膀猛地一颤，死死咬住唇，忍住快要落下的眼泪。

“不用假装不难过的。”赛勒斯歪着小脑袋，眼神干净又温柔，“哭也没关系，不用逼着自己坚强。这里不是陌生的地方了，以后这里是你的家。”

他伸出小小的手，小心翼翼、轻轻碰了碰迪克垂在身侧的手腕，动作很轻，带着孩童独有的温柔与小心翼翼。

“布鲁斯很好，阿福会做很好吃的点心，我也会陪着你。”

“晚上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迪克终于缓缓抬起头，眼底蓄满了泪水，茫然又破碎。他失去了所有亲人，被迫来到陌生的大房子，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格格不入。

赛勒斯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没有害怕，也没有疏离，只是轻轻往他身边挪了挪，安静地靠着他的胳膊，小小的身躯，给了他一点微弱却实在的温度。

“爸爸很忙，经常不在家，阿福白天这么累，不能在他休息的时间去打扰他，以前我晚上害怕的时候，就会一个人缩进被子里。”

“后来我发现，如果身边有个人陪着自己，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你不用马上变好，不用马上开心。”

“你可以慢慢难过，慢慢适应。我们都会等你。”

漆黑的深夜，空旷冰冷的韦恩房间里，十二三岁、深陷绝望封闭自我的少年，被一个五岁小孩笨拙又纯粹的温柔悄悄裹住。

没有大道理，没有强行劝解，只有安静的陪伴、包容他的悲伤，告诉他：

你可以脆弱，不必逞强，你不会孤身一人。

迪克紧绷多日的心弦，在这一刻，悄悄松了一丝缝隙。

蝙蝠洞里，阿尔弗雷德和穿着制服的布鲁斯站在蝙蝠电脑前。空气中回荡着赛勒斯那稚嫩的嗓音，刚才的对话全被他们一字不落的听去了。

“布鲁斯老爷，我觉得您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什么叫做尊重他人隐私。”阿尔弗雷德皱眉，不满布鲁斯在迪克房间里装监听器的行为。

“…只是一些保险，阿福，自从迪克来到庄园后他的状态一直都没有好转，你知道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这也不是你在他房间里装监听器的理由。”

“不过，您偶尔也会做些正确的决策。”

布鲁斯：“……”

那天，布鲁斯就是故意让赛勒斯听到的，敏锐的蝙蝠侠怎么会不知道门外陪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呢。

布鲁斯：“有些事，或许换一个人做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嗯，我们的赛斯少爷这次做得很好。”

“他一直都很聪明，只不过他呆在我们身边很放松，会不自觉露出天真无邪的一面。”布鲁斯语气里还带着点小骄傲。

阿尔弗雷德内心好笑，他哪里看不出布鲁斯炫耀自己小孩的小心思，只不过是他看破不说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