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个情种。
还让你演上了。白琳恶心地不行,恨不得给姬芜来上两巴掌。
姬芜又看向皇帝,叹息一声:“白使者不愿意,儿臣也不能强求,但臣心中只有使者一人,心中再容不下第二个人,故而不愿成婚,还望母皇成全儿臣的一片私心。”
皇帝诡异地沉默数秒,然后说道:“准了。”
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姬芜泰然自若地回到坐席上。
席间歌舞升平,苍云两国和谐交流,但谁都没发现一直沉默寡言被众人忽视的云国皇女眼神黯淡无光,看向姬芜的眼里隐隐带着一股恨意。
宋锦在家中得知此事,不禁笑了。
白琳怕是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找姬芜的麻烦了,只要找了,姬芜就能厚着脸皮跟她表白。
过了几天,宋锦听说,白琳从云国带来好些珍奇玩意,全送到了明妃那里,并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有个亲戚深受不孕之苦,想讨一枚孕果,明妃看着送到自己手中一串老旧的手串不禁皱了眉头,然后看了笑意里似乎带了些许别的意味的白琳。
“听起来真可怜,陛下帮帮她好不好。”明妃冲着皇帝撒娇道。
皇帝于是就真的同意了
那云妃还真不是一般的受宠。
云国皇女最后入了皇帝后宫,皇帝懒得想封号,说。
“既然是云国来的,那就封为云妃。”
就这样,一个女子就入了皇帝后宫,终身再不能出来。
宋锦依旧在顺王府吃了个闭门羹,她没有在门口久留,略略看了一眼高高的墙就走了。
她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逼姬芜。
不见就不见吧。
正值年关诸事繁忙,宋锦也忙得不可开交,姬芜近来办了不少差事,桩桩件件办得极好。
某一日,宋锦休沐了应亲娘的要求去外头逛逛——如果不去的话,陈妙就要让她跟着一群小朋友一起“活动活动”了,宋锦对自己的认知很准确,她跟着那群活蹦乱跳的小孩一起跟着亲娘学剑舞,恐怕第二天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
她看着街上的小店子里挂了红红的灯笼,忽然就起了兴致想去喝点酒。
她是不常喝酒的,但店里的酒很差,也不知掺了多少水,但她就着一点小菜还是喝得脸上多了几点红晕,她这时候就忍不住感叹一句——姬芜的酒量是真不错。
她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坐到了她身后的桌子上。
“店家再来一壶。”
听到她的声音,那人的身形一僵,然后趁着宋锦低头的功夫就要往外走。
宋锦正好想再加一碟菜,就回头想对店家说话。
正好看见某人想溜的背影。
“殿下还打算躲我到几时?”
那人的身体彻底僵住,她站在那里,不敢回头也不舍得离开。
“臣这里有一壶新添的浊酒配上
小菜,殿下可愿意屈尊和臣一起喝些。
姬芜坐到了宋锦的对面。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宋锦,却见她神色依旧如常,并没有被她避之不及的愤怒。
她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宋锦就开口了:“近日天冷,知道殿下身体好,但还是要多穿些。”
姬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