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
第一,活著到达达茂旗,站稳脚跟。
第二,想办法把修真功法练起来。
炼气期虽然听起来low,但按照功法描述,练到一层就已经超出常人了。在这个物资匱乏、医疗落后的年代,一个身体强健、百病不侵的人,生存机率要大得多。
“建新同志!”
陈卫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王建新睁开眼:“怎么了?”
“你看!”陈卫国指著窗外,“草原!我们看到草原了!”
王建新转头望去。
窗外已经不再是光禿禿的田野,而是一望无际的枯黄色草原。
三月的草原还没有返青,但那种辽阔的气势已经扑面而来。
天很低,云很白,地平线在极远处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车厢里沸腾了。
知青们挤到窗边,伸长脖子往外看,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这就是草原!我们要生活的地方!”
王建新静静地看著窗外。
草原。
边境。
蒙古。
苏联。
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压下去。
“算了。”王建新在心里说,“先到了再说。”
火车继续向北。
天渐渐黑了。
车厢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灯泡隨著火车的晃动轻轻摇摆。
有人开始分发乾粮,有人靠著椅背打盹,还有人在小声聊天。
王建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煮鸡蛋,慢慢剥开。
他咬了一口,味道很普通,但莫名觉得安心。
“建新同志。”陈卫国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咱们到了那儿,是住蒙古包还是住房子?”
“应该是住房子吧。”王建新说,“生產队应该给安排。”
“我听说草原上冬天能到零下三四十度。”
“所以棉衣得穿厚。”
“你会骑马不?”
“不会。”
“我也不会。”陈卫国挠挠头,“到时候得学。还有挤奶、放羊、剪羊毛……这些我一样都不会。”
“去了就学会了。”王建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