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收到。继续保持警惕。”
“明白。”
王建新放下步谈机,长出一口气。
这地方的规矩还真多,连说个“鬼”字都不行。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想以后说话得注意点,不能隨口胡咧咧了。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又想了想。
那个哨点突然来问情况,会不会是蒙古国那边有什么动静,询问到他们这边了?
“管他的呢。”王建心想,“反正东西都在空间里,谁找得著?”
不过他还是决定下午再去转一圈。做做样子也好,省得真有什么事了说不清楚。
王建新端起盘子,意念一动,连人带饭菜进了空间。
他把饭菜摆在茶几上,自己往沙发上一坐。这沙发是从办公室收来的,虽然有点旧,但坐著比土坯房的炕舒服多了。
他从物资堆里翻出一瓶伏特加,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小半碗。
抿了一口。
酒挺烈,一股子粮食味,辣嗓子。
“这酒……好像不太適合我这个岁数。”王建新看了看碗里的酒,又看了看自己十五岁的身体。
自己也是个能喝酒的主。不管咋说,作为一个厨子,肯定是爱吃爱喝嘛。
王建新又抿了一口,这次好多了。就著糖酥饼,喝著伏特加,吃著炒白菜,倒也自在,自从每次吃空间產出的蔬菜,总感觉特別好吃,能感受到一丝丝的灵气,普通人吃了应该也有好处吧?等小羊羔长大了,宰一个吃了,看看到底是什么口味?
喝了大概二两,他不喝了。再喝就上头了,下午还有事呢。
吃饱喝足,把碗筷洗了,王建新躺在床上,枕著胳膊,眯了一会儿。
空间里的光线永远那么亮,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但待久了也能感觉到一种自然的节奏,大概是人自身的生物钟在起作用。
睡了一个多小时,王建新爬起来,精神抖擞。
他走到河对岸,来到羊群跟前。
这些羊是从蒙古国那边收来的,瘦得不行。一个个跟猴似的,脊梁骨都硌手。蒙古国的草原比这边还差,草稀稀拉拉的,羊根本吃不饱。到了王建新的空间里,吃上了鲜嫩的青草。
但要想养肥,还得些日子。
王建新在大羊里边左挑右选,看了一只又一只。这只太瘦,那只也不够肥,挑了半天,终於找著一只还算是壮硕一点的。虽然跟真正的肥羊没法比,但在这一群里已经算是好的了。
“就你了。”王建新一把抓住羊腿,把那只羊弄出了空间。
土坯房外面,羊咩咩叫了两声,不知道自己要挨刀了。
王建新从屋里找出盆和刀,把盆搁在地上,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然后按住羊,一刀下去,乾净利落。
血哗哗地流进盆里。他手法快,羊没受多大罪,几下就断了气。
接下来就是收拾。剥皮、开膛、清理內臟,王建新干得行云流水。上辈子当厨子,杀鸡宰羊的事没少干,虽然手艺比不上屠户,但也算熟练,何况还和宿河大叔住了一段时间,也没少杀羊。
他把羊皮整张剥下来,摊在地上,回头再炮製。
羊血接著,准备做血肠。
羊肠子翻过来,洗了又洗,翻来覆去地洗了好几遍,洗得乾乾净净。羊血里加点盐、加点麵粉、加点调料,灌进肠子里,扎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