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方法可行就行。以后整理物资,就站在空间外面用意念操控,省时省力。
王建新回到空间里,开始动手改造火车。
他先从工具区找了一堆工具——扳手、螺丝刀、锤子、撬棍、钢锯,能拿的全拿上。
爬上火车,先从硬臥车厢开始拆。
硬臥车厢里,铺位是上中下三层的,铁架子是螺栓固定的,得用扳手拧。王建新炼气二层的手劲大,拧螺丝跟拧瓶盖似的,三下五除二就卸下来一个。铺位拆了,包厢隔板也拆了,车厢里变得空空荡荡的。
拆下来的东西,他分门別类地收好。铁架子摞在一起,木板码整齐,被褥叠好放一边。万一以后能用上呢?勤俭持家是咱们的美德。
普通软臥车厢也拆,比硬臥好拆,东西少。铺位拆了,隔板拆了,车厢腾空了。
餐车不用怎么改,本来就有厨房和餐厅,收拾收拾就能用。
高级软臥车厢是重点。王建新把两节高级软臥中间的隔墙打通——这费了点工夫,墙是钢板加木板的,得先拆木板再割钢板。好在空间里有电焊机,他接上发电机的电,用切割机把钢板割开,两面墙打通,成了一间大屋子。
打通以后,空间大多了。一边放个大床,一边放沙发茶几,臥室兼客厅。
他从物资里挑了一张大床,实木的,雕花的,从乌兰巴托百货大楼收来的高档货。床垫是弹簧的,铺上被褥,躺上去软乎乎的。床头柜一边一个,上面放台钟。
沙发是皮质的,三人座,是从办公楼收来的。茶几是玻璃面的,摆在沙发前面。整个地上铺了厚地毯,羊毛的,图案繁复,踩著软绵绵的。
窗户上有窗帘,厚绒布的,拉上以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墙上掛了几幅画,从办公楼收来的那些,挑了几幅风景的掛著。还掛了一个掛钟,机械的,滴答滴答地走。
书房那节车厢,他把拆下来的隔板重新利用,做了几排书架。书架靠墙站著,上面摆满了书——从图书阅览室收来的那些,俄文的、蒙文的、英文的,中文的,厚厚薄薄的,把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办公桌放在窗户边上,实木的,大而沉。桌上摆著笔筒、墨水、钢笔,还有一个黑色的胶木电话。虽然电话打不出去,但摆在那儿好看。
椅子是皮质高背扶手椅,坐著舒服,转著也灵活。
餐车那边,他把厨房收拾了一下。灶具本来就有,是烧煤的,他把锅碗瓢勺摆好,调料架子上码齐,冰箱——对,空间里有冰箱了,从百货大楼收来的,插上电就能用。空间里没有电源,但王建新收了不少柴油发电机,拉一台小的过来,接上电,冰箱就能转了,可以多接几台冰箱,还有洗衣机。电视是用不上了,但咱有留声机不是?把发电机安的远一些,要不太吵了。
餐厅里的桌子铺了桌布,摆上花瓶,花瓶里插了几束乾花草,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忙忙碌碌,一干就是三天。
空间里的三天,那可是將近五天时间——空间和外面的时间差是一比一点五,外面一天,空间里一天半。三天下来,王建新累得够呛,但看著改造好的火车,心里美得很。
一间大臥室带客厅,里边布置了大床、皮质沙发、茶几,配套了各种零食、咖啡、茶叶、暖水瓶。虽然不够智能,但很温馨呀。
书房里书架上摆满了书,办公桌乾乾净净的,人往那一坐,特別有感觉。
餐车厨房里调料齐全,冰箱里有肉有菜有水果,灶台上锅碗瓢勺一应俱全。餐厅里桌布雪白,花瓶里插著乾花。
“终於像个家的样子了。”王建新站在火车门口,看著自己的新家,满意得不行,“不用每天睡在露天的地方了。”
关键还有窗帘。拉上窗帘以后,睡觉感觉更香了。以前在空间里睡觉,光线永远是亮堂堂的,虽然习惯了,但有窗帘挡著,总觉得更安心。
这两天一直在忙碌,只有感觉特別疲惫的时候,盘膝循环一个大周天,才能感觉又满血復活。但王建新觉得,生活不能除了吃饭就是修炼,该睡觉睡觉、该娱乐该娱乐、该学习学习。
“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要为自己找些乐趣嘛。”
火车改造完了,接下来整理日用百货。
王建新看了看剩下的物资,堆在河两岸,占地不小。直接放在土地上,他心里不得劲——土了吧唧的,东西放上去总觉得脏。底下铺上些东西乾净一些。
他翻了翻收来的建材,有木板、钢材、帆布。帆布倒是能铺,但帆布软,东西放上去不稳当。木板硬实,但铺在地上直接接触土,时间长了会烂。
王建新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