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在制伏罪犯,他还在拆除这颗隨时会把整个码头炸上天的炸弹。
此时,码头边缘,那台最高的货柜起重机顶端。
陈默蹲在起重机的横樑上,风把他的红蓝战衣吹得紧紧贴在身上。
他低头俯瞰著脚下的战场。
这场面真壮观。
左边是马罗尼的人在玩命衝锋,右边是法尔科內的人在拼死抵抗。
外围还有几百个戴著面具的小卡拉米在疯狂绕圈,时不时往人堆里扔两个燃烧瓶。
陈默忍不住感嘆。
“哥谭的夜晚真是充满了活力,大家为了不睡觉都挺拼的。”
陈默揉了揉发酸的腰,刚才连续处理了四十个小案子,现在看人都带重影。
早说今天晚上有大活啊,他夜巡的时候就不费那么多话了,现在嗓子都有点疼了。
陈默的目光在混乱的火线中扫视,最后锁定在仓库深处。
在那儿,一道黑色的披风偶尔会在爆炸的余光中闪现。
“老蝙蝠在那儿忙著呢。”
陈默嘀咕了一句,脑子里飞快盘算著。
他的人设是伟光正小太阳。
现在的局面,如果直接衝下去开大,肯定会触发“杀生”警报。
毕竟哥谭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体素质都跟纸糊的没区別。
而他疲劳的时候掌控力度吧,一向掌控的不是很好。
所以,陈默他得用更“艺术”的方式介入。
他的视线落在起重机下方那一排堆叠得歪歪扭扭的货柜上。
那些货柜是假面协会为了封锁道路临时堆起来的,底座根本没固定,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
陈默嘆了口气,从起重机上一跃而下。
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蛛丝精准地黏住起重机的钢索,整个人像鞦韆一样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
“喂!下面的各位!”
陈默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瞬间盖过了嘈杂的枪声。
正在激战的几方势力下意识抬头。
只见一个红蓝色的身影正从天而降,手里还拽著一根亮晶晶的线。
陈默落在最顶层的货柜上,脚尖轻点,感受著脚下金属箱体的重心。
“你们的货柜没放稳,这很不符合安全生產规范。”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
四吨的巨力顺著脚尖瞬间爆发。
咯吱——
令人牙齿发酸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响彻码头。
那一排堆叠了三层高的货柜,在陈默这一脚之下,像推倒的骨牌一样,朝著假面协会的摩托车队轰然倒塌。
“臥槽!”
“快跑!”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骑手们瞬间炸了锅,纷纷拧死油门四散奔逃。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