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结果出来。甲字队五人,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三人无碍。孙哨长带领的主力队损失惨重,战死七人,重伤三人,轻伤九人。
但战果同样惊人:斩敌三十四名,其中包括三名十夫长。这绝对是一场大胜,足以惊动营正乃至將军。
回城的路上,气氛沉重而肃穆。
担架抬著重伤员,阵亡者的遗体被简单包裹。孙哨长走到李金水身边,这个中年汉子身上也带著伤,他看著李金水,眼神复杂,有感激,更有深深的震撼。
“李五夫长,”孙哨长声音乾涩,“今日若不是你……我们这一队人,怕是全得交代在鹰嘴涧。我孙某欠你一条命。从今往后,第三营里,绝无人再敢不服你。”
李金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闭著眼睛,似乎在调息,实际上却在回味刚才那一战,尤其是加点突破时那种力量暴涨、掌控一切的美妙感觉。
回到第三营驻地,消息早已传开。
当李金水拖著那柄显眼的巨大战斧,浑身浴血走进营门时,沿途所有军卒无不侧目,窃窃私语,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甚至恐惧。
独自在营房清洗完毕,换上一身乾净衣物后,李金水盘膝坐在床上,调出面板:
【功法:铁布衫(第六层530)、破军刀法(圆满)】
【境界:锻体六层】
【点数:0】
铁布衫踏入第六层,破军刀法臻至圆满。
锻体六层,距离脱离敢死营时的五层,不过月余时间。这般提升速度,说出去恐怕无人能信。
但这还不够。狄军中有更强者,这拒北城也非绝对安全。他要面对的不只是战场上的敌人,还有城內的豺狼。
明劲,必须儘快突破明劲!
到那时,实力將会有质的飞跃。
他想起李金宝,那个抢了他全部希望、笑著將他推入死地的堂哥。如今自己已是锻体六层的五夫长,而李金宝呢?恐怕还在那个小小的捕快位置上耀武扬威吧?
不急。
李金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等我突破明劲,等我拥有足够碾压一切的力量。
到时候,我会回去。
李厚德,李金宝,还有那些冷眼旁观的所谓族人……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他取出今日份的气血丹,仰头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滚滚热流。他收敛心神,全力运转铁布衫第六层功法,引导药力滋养筋骨皮膜,衝击更高的境界。
熟练度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
快了。
李金水能感觉到,那道代表著明劲的门槛,已经隱约可见。
到那时——
战斧所向,谁能挡我?
血债,必须血偿!
窗外,北地的寒风呼啸而过,捲起营旗,猎猎作响,仿佛战鼓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