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古琴已经架在了面前,十指轻轻按在琴弦上,没有拨动,可琴弦已经在微微震颤了。
秦军阵中两道恐怖的气息升了起来。
一道来自军阵中央那辆巨大的战车,车上站著一个身穿黑色龙袍的老者,白髮苍苍,面容阴鷙,目光如鹰。
秦军主帅,神意境。
另一道来自战车旁边一个年轻人,穿著黑色战甲,面容冷峻,眼神如冰,腰间掛著一柄漆黑的长刀。
国子监的天才,神意境。
他的年纪看起来跟周玄清差不多,可气息丝毫不弱。
主帅负手而立,看著远处那道黑色龙袍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
“老东西,还没死呢?”
他的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战场。
秦军主帅抬起头,看著他,冷笑一声。
“你都没死,老夫怎么捨得死?”
“当年,你跪在老夫面前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主帅哈哈大笑。
“求饶?你记错了吧。当年是谁被老夫一刀劈下战马,像条狗一样爬回去的?”
秦军主帅的脸色沉了下来。
“废话少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主帅拔出刀,刀光如雪。
“那就来试试。”
两人同时腾空而起,直衝云霄。
两道神意境的气息在高空中碰撞,轰隆一声巨响,云层都被震散了。
金光与黑气交织,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
谁也看不清上面的战况,只知道那两股气息都在,谁也没有消失。
国子监的年轻人也动了。
他拔出长刀,一刀斩向周玄清。
周玄清拔剑,剑气如虹,迎了上去。
两人同时飞上高空,在云层中缠斗在一起。
那年轻人的刀法凌厉,每一刀都带著血色纹路——白起杀道。
周玄清的剑法精妙,每一剑都带著太虚圣地的飘逸与凌厉。
两人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年轻人咬著牙,一刀劈出,血色刀气如瀑。
“太虚圣地的人,就这点本事?”
周玄清一剑挡开,面色平静。
“你试试就知道了。”
城墙上,洛清河终於动了。
她双手按在琴弦上,十指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