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惊鯢的身体已经恢復大半。
她抱著孩子坐在院中,目光平静。
夏玉房在一旁给她盛汤,絮絮叨叨说著带孩子的事。
惊鯢听著,偶尔点头,並不多言。
她不是话多的人。
在罗网二十年,她学会的是沉默、观察、一击必杀。
不是温情。
但夏玉房的温柔,让她想起一个人。
魏无忌。
那个她爱过,又亲手杀死的男人。
“惊鯢姑娘?“
夏玉房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汤要凉了,快喝吧。“
“嗯。“惊鯢接过碗,低头喝汤。
味道很好。
她很久没有喝过这样温热的汤了。
……
下午,夏冰从外面回来。
“惊鯢,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惊鯢抬起头,看他一眼。
“夏言。“
“夏言?“
“隨你姓。“惊鯢淡淡道,“她父亲……已经死了。“
夏冰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惊鯢的过去——她爱上了一个男人,怀了他的孩子,然后被罗网逼著亲手杀了他。
这种痛苦,不是外人能理解的。
“好名字。“他说。
惊鯢低头看著怀中的婴儿,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孩子,是魏无忌留给她的唯一血脉。
她曾经想过,要不要带著孩子一起死。
但那个执掌含光剑的无名高手,用自己的命,换了她一条生路。
“你不必为罗网而活。“
那是无名死前对她说的话。
“你可以为自己,为孩子,选择你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