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先说正事,再说地毯的事。”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开着,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又转过头来看那刻夏。
“有一个孩子,他是蜘蛛侠。”他说,“他叫彼得·帕克。”
那刻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个小孩需要训练。”托尼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他的能力很强,但他的战斗方式太野了,全是本能反应,没有章法。遇到普通超反没问题,遇到真正的高手会吃亏。”
“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你教他。”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墙上挂钟的秒针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咔”的一声。
那刻夏看着托尼,托尼看着那刻夏。
“你是认真的。”那刻夏说。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你什么时候都不认真。”
托尼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因为这句话他确实没法反驳。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托尼说,“复联那边有事。彼得不能没人管,他的能力在快速成长期,一旦走歪了以后掰回来很难。”
“所以你把他扔给我。”
“我是‘托付’给你。”
“那不重要。”
那刻夏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他的动作不快不慢,笔在指间翻了两个跟头,稳稳地落回掌心。
“我为什么要帮你?”
托尼看着他。
“因为——你是全纽约最聪明的人。”
那刻夏的眼睛眨了一下。
“这大抵是全纽约公民公认的事实,你终于承认了?”他说。
“我是认真的。”
那刻夏把笔放下,双手重新交叠在胸前。他的右眼看着托尼,红色的瞳孔在台灯的光线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个蜘蛛小孩,”那刻夏说。
“他叫彼得。”
“他叫什么不重要。”
托尼等了两秒,确认那刻夏不是在故意噎他之后,继续说。
“他需要有人教他战术思维,教他分析对手,教他在打不过的时候怎么跑。这些东西我会,但我没有时间。你有时间,而且你比我聪明。比我适合教人。”
那刻夏沉默了片刻。
“你来之前,”他说,“贾维斯是不是跟你说了很多话?”
托尼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比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