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那刻夏的办公室。
手机震了一下。那刻夏拿起看了一眼。群聊「逐火之旅」黄金裔,白厄发了一条消息:“那刻夏老师,我们上新闻了,你看到了吗?”
那刻夏单手打了几个字:“看到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正在处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着。
贾维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教授,您已经侵入了哥谭警察局的监控系统、企鹅人夜总会周边十七个私人摄像头的存储服务器,以及哥谭电力公司的电路异常记录数据库。需要我将这些操作归类为‘帮他们摆脱麻烦’吗?”
“不需要。”那刻夏说,“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明白,教授。”
那刻夏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我动用托尼的一些权力与技术,帮你们跨城市抹掉了一些痕迹。但暗处盯着你们的人不少。赛飞儿,最近低调一点,最好一直和白厄待在公寓那一层。”
赛飞儿的回复很快:“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惹事的人。”
白厄的回复更短:“不愧是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做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的微表情。他又打了几行字:“我用托尼的账户给你们转了一笔资金。不多,够用一段时间。”
赛飞儿的消息几乎是弹出来的:“又是托·尼斯塔克?你真是把他当万能手册用啊,他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他不会知道。”
赛飞儿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白厄发了一个OK,表示收到了。
那刻夏把手机放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红茶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赛飞儿,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正规身份。资料已经发到白厄的邮箱了。你稍微易一下容,就能正常生活了。”
群聊安静了片刻。
然后赛飞儿的消息跳了出来:“哇,谢谢你!独眼男孩,你也没有阿雅说的那么坏嘛。”
那刻夏盯着屏幕上“独眼男孩”四个字看了两秒,然后他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拿起笔,翻开了面前那本还没看完的学术期刊。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纸面上,他正盯着期刊封面的某个角落。
“教授,您的表情显示您正在经历一种介于无奈和轻微的恼怒之间的情绪状态。”
“贾维斯。”
“在的,教授。”
“不要分析我的表情。”
“明白,教授。”
群聊里,白厄的消息打破了沉默:“老师,一直沉寂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那刻夏放下笔,拿起手机,“怎么?你没玩够?”
白厄的回复带着一种被冤枉的语气:“喂!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哥谭大学最安分守己的三好学生!”
赛飞儿的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他就是没玩够。”
那刻夏看着这两条消息,右眼的瞳孔在屏幕的蓝光里闪了一下。他知道白厄说的是对的。沉寂不能解决问题,威名需要尽快建立。黄金裔不是躲在公寓里就能活下去的。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可以从阿卡姆入手。”
白厄:“阿卡姆?”
赛飞儿:“疯人院?”
那刻夏:“你们两个,去阿卡姆走一趟。收集信息。顺便,我也能给托尼的数据库更新一下——毕竟用了托尼这么多东西,还是回报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