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厉梟猛地直起身,动作大得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来。
江屿赶紧用左手扶住他。
厉梟顺势一把將他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江屿踉蹌了一下,右臂的石膏撞在吧檯边缘,带来一阵钝痛,他闷哼了一声。
“老婆……”
厉梟把脸埋在江屿颈窝,滚烫的呼吸带著浓烈的酒气喷在他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
“我好想你……”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高大的身躯几乎將江屿整个笼罩。
“厉梟……”
江屿用左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但醉酒的厉梟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瞟过来,江屿只觉得脸颊耳朵都在发烧:
“你鬆开点……我手疼……”
最后三个字好像起了作用。
厉梟的身体僵了一下,力道骤然鬆了些,但手臂依然环著江屿的腰。
他稍稍退开一点,醉眼朦朧地看向江屿的右臂,眉头皱得紧紧的。
“手……手疼?”
他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疼:
“对不起……老婆……我弄疼你了……”
江屿看著他眼中的水光,心里那点气恼和羞窘忽然就散了,只剩下满心的酸软。
“没事,不疼了。”
江屿放软声音,用左手摩挲著厉梟的脸颊:
“代驾马上来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
厉梟重复著这两个字,眼睛又亮了起来,重重地点头:
“好!回家!和老婆回家!”
他试图自己站起来,却脚下发软,晃了一下。
江屿赶紧用左手撑住他,同时对走过来的服务生和代驾小哥点头示意。
代驾小哥看起来二十多岁,很机灵,立刻上前帮忙,和服务生一左一右架住了厉梟。
“麻烦你们了。”
江屿低声道谢,跟在旁边,目光始终没离开厉梟。
把厉梟塞进车后座费了点劲。
厉梟虽然配合,但醉得手脚不听使唤,好不容易坐进去,他又伸手要来拉江屿:
“老婆……坐这儿……”
江屿红著脸,在代驾小哥瞭然又憋笑的目光中,快速钻进了后座,坐在厉梟身边。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和视线,车厢內空间顿时变得私密而狭小。
厉梟几乎是立刻又贴了上来,手臂绕过江屿的后背,將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脑袋沉沉地搁在江屿的肩上。
“老婆……”
他闭著眼,嘴唇贴著江屿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带著酒气,一遍遍地呢喃:
“我的……老婆……”
他的嘴唇蹭过江屿的耳垂和颈侧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颤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