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捉鸡小分队汇集成功,共六人,蒋曼、逻、风、晴、苓还有兵,几个人三两成群地出发了。
晴勒紧后背上的背篓问蒋曼:“曼,你打算去哪抓?”
“昨天打猎的时候我见山脚有一大片灌木丛,咱们去那看看吧。你们说怎么样?”蒋曼环视一周,见大家装备齐全,兵和风一人拿了一捆麻绳,逻还准备了一大张网。
“行。”大家伙一商量就上路了。
一路上风唱着歌儿,歌声嘹亮,穿透山谷间,大家跟着大声吆喝着这山间小调,欢声笑语一齐寻找着野鸡。
凡是她们走过之处,鸟儿惊飞,虫子乱爬,野兽纷纷钻回自己的洞穴。只因今日的目的很简单,不需要打那些填饱肚子的大兽,只要捉几只鸡就行,大家皆欢快地赶路。
又是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离得最近的晴被吓的一惊,只见一只野鸡从陡坡腾空飞起,那一根根尾羽像戏曲演员头上的翎子,忽闪忽闪,一眨眼的功夫那野鸡就飞到了十几米开外,落在树上。
还没等走到山脚就遇到一只野鸡,大家自然不愿放弃这个机会,几人分散开来蹑手蹑脚地快步向前走。
那野鸡红眼绿头,鲜红的眼睛随着头颈来回转圈,机警地观察着四周,判断危险是否还在。
既然要养就只能活捉,不能拿箭射,也不能用石头扔,那么抓它最传统的办法就只能是围猎了。大家没有商议战术,不约而同地缓缓朝前走。
走在最前面的逻离得最近,最先出击,她拿起网就朝着野鸡撒去,野鸡反应极快,没等网落下来,再一次扑腾着翅膀飞走了,这一飞使足了力气,足有百米远。
那鸡就站在树上,鲜红的脑袋不时回头看着她们,胆大的很。
大家面面相觑。
风:“先别追了,飞这么远,等我们跑过去,它又飞了。这附近肯定还有,咱们抓别的。”
大家点头,跑步冠军都说追不上了,那肯定抓不着。
蒋曼:“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抓,一会也省得惊到它。”
“这样,一会谁看到之后先别着急抓,等我和蒋曼在另一侧用网拦住之后,你们拿石头扔它,把它往我们这边赶,我俩试试能不能扑住。”逻笑着递给蒋曼一个眼神,扯开网递给蒋曼抓住。
“行。”“先这么办。”众人异口同声。
风:“去刚才那个陡坡附近看看,我觉着那坡底下能有洞,咱们先把那围起来。”
等走到那个小坡,只见坡上都是些干的杂草,明显是小动物筑穴的痕迹,六个人已经将这个可能的鸡窝包围。
苓指了指自己,试探性地用眼神询问大家,意思是她可不可以朝这个洞里扔石头,得到了大家的肯定之后,选了个手掌大小的石块投了过去。
蒋曼和逻对视一眼,半扎着马步,早已是准备就绪的姿态,就等着野鸡飞出来。
石头掷了下去,果然,一个黄褐色的短尾鸡半张着翅膀,从洞穴中半飞半走地出来了,蒋曼和逻向前一扑,两人也不顾这坡有多深,双双栽到了坡底,野鸡被扣在网中挣扎。
两人顾不上头上的干草,也顾不上胳膊上的擦伤,同时朝那个还不断扑棱着的野鸡扑去,两人竟扑到一块,头撞到一起。
“嘶。”蒋曼疼的眼冒金星,手上却没放松,死死抓住那鸡的身子。
“哈哈。”逻用身体压住网中的鸡,头埋在胳膊上揉了一揉,龇牙咧嘴朝蒋曼笑:“曼曼,你没事吧?你头可真硬,撞的我,我这头都要起大包了。”
蒋曼也笑了,她们两个为了抓鸡真是拼了,顾不上头疼只想快点把鸡抓住,她朝后面喊道:“兵,绳子借我用一下。”
兵在看见她们掉下去的一瞬间,已经跑了过来,他站在那打量了蒋曼一圈,确定她没有受伤才接过网中的鸡。
他把绳子捆在鸡的翅膀上,两只脚也没有落下,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大家赶紧过来将她俩扶起来,清理她们身上的泥土。
苓一根一根摘着蒋曼头上的鸡毛和杂草:“曼,我给你弄一下头发吧,这也太乱了。”
蒋曼用满是灰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谢谢你,苓,一会再一起收拾吧,我要先看看里面有没有鸡蛋。”
说着蒋曼开始翻找,抓到的这只鸡颜色灰暗,几乎没有尾羽,显然是只母鸡,如果能找到鸡蛋一同带回去,要是能孵出小鸡,那就更好了。
蒋曼抓着鸡蛋就往小挎包里揣,边揣边解释:“这个先不吃,我带回去让它孵小鸡,等咱们抓到下一只再吃。”
逻笑着看蒋曼:“行行行,一切都听大祭司的。”
风:“曼,刚才那只公的你还要不要?咱们可以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