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谢延年……
是不喜欢吗?
“我今夜留下来。”
姜嫵脑子里刚闪过这抹念头,便听到头顶传来男子低醇、沉稳的嗓音。
谢延年垂眸扫著她,虽然没再说別的,但他那双温润得仿佛容纳万物的眼眸,此时深情似海。
“好。”姜嫵脸颊更红了。
她咬著唇,低著头没看谢延年,又慌又羞道,“那我去沐浴。”
“不用了。”谢延年叫住她,伸手拉著姜嫵的手,朝內间走去。
“我此去江南,劳累了数日,身子有些不適,我没那个想法。”
“但今夜,我……留下来。”
话落,谢延年脚步微顿,握著姜嫵的手,也稍稍鬆了几分力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姜嫵竟也喜欢上了他这副皮囊。
现在更是愿意与他同房……
可,谢延年不愿意。
毕竟,只有得不到的,才会一直心心念念。
他想让姜嫵一直念著他。
他想让姜嫵,心里……有他。
谢延年站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心想,姜嫵若是在此时撵他走……
“噢!”姜嫵应了声,隨即鬆开谢延年的手,率先除去鞋袜,爬进床榻道。
“那我睡里面。”
闻言,谢延年侧眸,望著兴高采烈在床上铺床的姜嫵,紧绷起的肩颈,悄悄鬆了几分。
第二天。
姜嫵醒来时,昨夜还躺在她身边的谢延年,不知什么时候起身了。
她睁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摸著身上的里衣,想到她昨夜,竟然是穿著里衣睡的。
她昨天一兴奋,忘记了谢延年一向喜欢裸睡的习惯,所以自然而然就躺下了。
她忘记了这件事,谢延年似乎……
也没刻意提醒她。
而且,谢延年昨夜也是穿著里衣睡的。
怎么回事?
姜嫵明明记得,她与谢延年一同裸睡,是持续了整整一年的。
那个时候即使她忘了,谢延年也会刻意提醒她,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