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去年韦罡回燕京时,就用满身军功求一个恩典,说要改封谢承泽为谢家世子。
那时,恰逢谢延年高中状元,而谢承泽却连科举都没通过。
当今圣上正犹豫时,谢老夫人顶著压力,逼著谢国公上奏力保谢延年。
也正是因为这样,谢家去年便得罪过韦罡一次。
这一年,两家几乎快断绝往来了。
也不知韦罡这时候,为什么突然来了……
谢国公沉思了一会儿,在看到韦氏拼命朝自己使眼色后,低声对谢老夫人道。
“母亲,难得大舅哥来我们谢家一次,只是个座位罢了,就隨他吧。”
“让延年坐在承泽后面,也是无碍的。”
谢老夫人瞪了谢国公一眼,“韦罡便罢了,怎么能让承泽也压延年一头?”
“你別忘了,延年是长子,又是世子……现在更是深受皇恩。”
话落,谢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招来身边的嬤嬤道。
“柳妈妈,你把世子与世子妃,领到韦罡对面那座位去。”
“就让他们坐那儿!”
闻言,谢国公眼神突然清明了,“那、那我坐哪儿?”
谢老夫人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自己找地儿坐吧。”
“总之今日这庆功宴,延年才是主角。”
此话一出,谢国公顿时噤声了。
等韦氏朝他走来时,他也有些气恼地说了句。
“你大哥是你特地请来的吧?下次这种事,你最好提前安排好坐席。”
韦氏脸色一僵,攥著掌心道,“我、我知道了。”
隨即,谢国公抿紧唇瓣,脸色难看地朝谢承泽身后的座位走去。
韦氏也在看到,柳妈妈领著谢延年与姜嫵,朝韦罡对面的位置坐去时,脸色更难看了。
那可是她与谢国公的位置。
现在,却被他们坐了?!
这死老太婆,也未免太偏心了些。
韦氏嫉恨地瞪了一眼姜嫵和谢延年,这才咬著唇,坐在了谢国公身旁。
很快,谢老夫人便坐在主位,举起酒杯朗声道。
“今日谢府略备薄席,一则是为延年第一次办案就如此成功,庆祝一番。”
“二则也是请延年的同僚们,来府上聚聚,以感谢大家这些日子,对延年的照顾……”
来谢府的官员们,大部分都是都察院的御史和监察们。
也有少部分,是与谢家关係好的世家公族。
谢老夫人话音刚落,他们便纷纷举著酒杯,面露恭维地夸讚谢延年。
“老夫人说笑了,谢世子能力出眾,在都察院里,可都是他在帮我们啊。”
“哈哈哈,就是!如今谢世子荣升为谢监察,日后我们恐怕还得仰仗谢监察多多照顾。”
“谢世子受陛下看重,办案又如此神速,晋升之路必定坦荡平顺。”
“谢家可真是出了位奇人,谢世子品性如君子般温润、谦卑,但办起案子来,却又如此果决、坚韧,真是罕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