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生出几分惧意与心虚。
姜嫵扫了一眼谢承泽,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继续道。
“张遂,你把你知道的事,全部都说出来。”
“是。”张遂恭声应,將手里的包袱放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小的名叫张遂,是世子院里的人,可半月前,二公子送给小的这一包金银珠宝,让小的帮忙监视世子。”
“甚至还让小的將那铁盒,送到世子书房里去,小的本欲拒绝,可二公子却用家人性命要挟。”
“所以,小的不得不从……”
张遂低头,满脸愧色,“可小的做了这件事后,日夜难眠,总觉得对不起世子……”
“这才在今日早晨,偷偷找到世子与世子妃,將这件事如实说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全场寂静。
“这么说,那硅墨是谢承泽放在谢世子书房里的?!”
人群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谢承泽立刻站出来,厉声呵斥,“胡说八道。”
他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张遂,咬牙切齿,“你说的那些事,本公子从未让你做过,你现在站出来这么说,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还有——”
谢承泽一脚,將张遂摆在眼前的包袱,猛地踹飞后,脸色铁青。
“我从未送过你什么金银珠宝!!”
“你竟敢污衊我?!”
金银珠宝?
谢承泽为了拉拢张遂,自然是送过的。
可那东西又没写谁的名字,他说没送,谁又知道呢?!
姜嫵现在改口想诬陷他,还找出张遂这个,他安插在松竹院的奸细。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反正他不承认,谁也別想逼他承认。
哗哗哗……
谢承泽这一脚,直接將包袱踢破,里面的金银珠宝,全部洒落在地上。
有许多拇指那么大的金块,还有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看起来,价值不菲。
可就凭张遂几句话,再加上这些不会说话的死物……
眾人纷纷沉默,分不出张遂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咦?!”直到谢家族人里,突然有人走出来。
“这不是我送给承泽的玉扳指吗?”
说话的人,是谢家三老爷,谢国公的亲弟弟,谢经志。
谢经志一边说,一边捡起那枚玉扳指,走到谢国公面前。
“这还是以前父亲送给我的,后来承泽及冠,我送给他的。”
“大哥,你还记得吗?”
谢国公怎么会记不得?
他捧起那枚玉扳指,指尖轻颤。
与此同时,谢家族人里,接连走出来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