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休了她,让她永远也別进我谢家的门!!”
韦氏说完这句话,却久久没听到谢延年的回话,她侧眸望向谢延年,便见谢延年仍旧是那副温润的模样,谦卑守礼。
“不可能!”
“你——”韦氏瞪圆了眼睛,只觉得一股气流涌上她的脑门,更生气了。
“谢延年,我可是你母……”
“够了!”
韦氏扬声,生气到近乎尖锐的话音,还没说出来,谢国公便阔步走来,脸色阴沉沉道。
“还没闹够吗?”
“还嫌谢家丟的脸不够?”
此话一出,韦氏脸色更是涨成了猪肝色,生气又憋屈。
谢国公则继续道。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韦氏梗著脖子,还想说什么,被顾以雪一把拉住,谢承泽更是拱手,连忙开口。
“是,以后儿子不会再追问此事了,就听父亲的……”
他儼然一副自己吃亏似的语气,听得姜嫵眉头直皱。
“公爹说笑了。”姜嫵站出来,扯著唇,似笑非笑。
“今日二弟收买松竹院的下人,险些害得我夫君被大內官兵抓走,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后又怎么可能,不再提及呢?”
“姜嫵!”谢国公眯著眼,正欲出声指责姜嫵,谢延年便抬眸,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父亲是觉得,我夫人说得不对?”
“哦不,其实也不用父亲插手了。”
“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我说要继续追究,相信,谁也没权利阻止我。”
闻言,谢国公瞪圆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谢延年竟然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但今日之事,確实是谢延年说的那样,他才是受害者……
谢延年合该追究的。
只是以前……谢延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甚至还对他顶嘴。
“哼!!”谢国公想到什么后,盯著姜嫵冷嗤一声,转身走了。
他一走,韦氏等人也连忙追了过去。
谢家庆功宴办成这样,不少人都找藉口,纷纷离席。
但还是有不少人,如都察院那些官员们,都留了下来,真心庆贺谢延年。
姜嫵也没走,陪著一些女眷说话。
“姜嫵,我今天就要离开谢家了……”韦芳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站在姜嫵面前。
她拎著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姜嫵,冷笑,“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在谢家,碍你的眼了。”
“今日,我们喝一杯吧。”
“就当为我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