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一时不察,被韦芳儿狠狠推倒在地,姜嫵连忙上前扶著她。
“秋华,你没事吧?”
“世子妃,奴婢没事。”秋华摇摇头,连忙站起来。
姜嫵眯著眼,冷冷望著韦芳儿,“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韦芳儿死死咬著唇,再次將手里的酒杯,递到姜嫵面前。
“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喝杯酒,姜嫵,就这么难吗?!”
“你就这么恨我?”
“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下毒?”
韦芳儿猜对了。
姜嫵还真有这样的担忧,但她没直截了当地说,只是低声问。
“韦小姐,既然酒里没东西,那你又为何,非要让我喝下那杯酒呢?”
“果然是担心我对你下毒。”韦芳儿嗤笑一声。
她端起手里的酒,仰头一口喝下,又从手里的酒壶里,倒了第二杯酒,继续喝。
隨即,她才又倒了杯酒递给姜嫵,冷笑一声道,“现在,你总不会担心我会在酒里下毒了吧?”
姜嫵也不知韦芳儿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別说她只是喝了两杯,就是她全喝了那壶酒,姜嫵也不会接她递过来的东西。
姜嫵沉默著没说话。
但姜嫵身边的女眷们,却纷纷出言,劝说姜嫵。
“世子妃,我看韦小姐也没什么恶意,或许真的就是想和你喝杯酒而已。”
“是啊!反正那酒她也喝过了,是没问题的,世子妃就陪她喝一杯吧。”
“……如果她真的在谢家闹起来,也不好看啊。”
“这酒……”姜嫵正欲开口,绿萝却突然跑来姜嫵耳边,低声说了句。
“世子妃,奴婢刚刚去逼问了韦芳儿的婢女香儿,那婢女说,这酒里被下了『春宵。”
姜嫵正想问这春宵是什么东西,绿萝就又紧接著补了句。
“这春宵正是春药。”
“而且她弄湿您的衣衫,也是有预谋的,她想让您一会儿去偏殿更衣。”
“……此时在偏殿里,正藏著四五个韦家来的男人。”
也就是说,韦芳儿今日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毁了姜嫵的清白?
姜嫵冷著脸,直勾勾地盯著韦芳儿,韦芳儿心底一紧,也不知绿萝都给姜嫵说了些什么。
她咬著唇,面上也逐渐露出几分心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