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福气不过,和我一起爭执了几句,就被二房的人打了一耳光!”
秋华指著双福红肿的脸,还是不免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道。
“还是怪奴婢没用,带著双福去领月俸,却害得她被別人打了。”
双福脸颊红肿著,咬著唇一脸委屈,“奴婢的脸没事的,就是奴婢也觉得自己没用……”
“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呢?”
姜嫵从手上取下一个银戒指,递到双福手上。
“你受我连累,平白受了委屈,这个就当我给你的补偿。”
“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討个公道的。”
“月俸我也会为你们討回来。”
话落,姜嫵神色一凝,將手里的帐本扔在一边,朝院里的谢延年走去。
“夫君,你看了那么久的书,也该休息休息了。”
“不如我们一起去活动活动吧。”
“哦?”谢延年放下书,侧眸望向姜嫵,眼底藏著一抹笑意,却故作不解地问。
“夫人打算怎么活动?”
姜嫵走过来,拥上谢延年的胳膊,低著眼眸,表情灵动道。
“那日庆功宴的事,我们还没找二弟和二弟妹要个公道呢?”
“正好今日得閒,又是发月俸和份例的日子,家里的人一定都在。”
“当著大家的面,我们也好討个公道啊。”
话落,姜嫵望著谢延年,眨巴眨巴眼睛,皮笑肉不笑道。
“夫君,你说是不是?”
这三天,姜嫵一直在看顾以雪最近处理过的帐本,本来想找些错处。
夺了顾以雪的管家权。
谁知道,顾以雪帐做的很漂亮,压根一点错处都找不到……
但是,这也不代表,顾以雪掌家,姜嫵就能任由顾以雪,欺负到她头上去。
还有二房的人。
不过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罢了,姜嫵今天就要让那些人明白:
她姜嫵,可不是软柿子,谁想捏就能捏的。
还有她的人——
更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得了的。
…………
半个时辰后,谢家前厅。
谢国公、谢家二房和谢家三房的人,顾以雪……都被请到了这里。
前厅里,坐得满满当当。
“长嫂。”顾以雪坐了一会儿后,率先站起来,盯著姜嫵道。
“我知道今日发月俸,你们松竹院的下人被扣了些钱,她们回去后向你告状了。”
“你心有不满,想为她们出气,可是——”
她脸上虽然笑著,但话里却满是嘲讽的意味。
“你也不该拉著全家人,陪著你一起胡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