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撇了一眼放在角落的那个装着稻米的灰褐色麻布口袋。
他心中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自己当真与董柔进行了一夜温存,拿了她的一血。
正当赵严有些不知所措之际。
门口便是传来了一阵有些熟悉的声音。
“严哥儿!严哥儿!”
那是一阵典型的,常年需要呼唤别人,而提高了嗓音的声音。
在这个时代村落的妇女当中,是极其常见的。
赵严推开门。
门口,一个传说厚实蓑衣,裹着稻草麻衣的中年女子正在不远处,试探着叫喊着。
见赵严出来。
便是一笑。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曾婶,有事?”
来人唤做曾婶,是赵严的邻居,在村里干活是一把好手。
闻言,曾婶嘿嘿一笑。
“没啥事,就是董猎户托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在家,你可知道,昨夜董柔那女娃子,一晚上没回去?”
赵严闻言,并未回答曾婶的话。
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他很清楚,现在虽然快要到食不果腹的地步了。
但整个社会对未出阁的女子贞洁思想还是很严重的。
如果被人知道,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与自己共度一夜。
别说真的发生了什么,就是一点事都没有发生,恐怕也会被浸猪笼。
见赵严否认。
曾婶这才舒了一口气一般,语气都轻松了一些。
“我就说,按照赵严你这胆小怯弱的性格,哪里敢留董柔那女娃子过夜呢。”
“我呀,得赶紧给董猎户回个话,不然啊,他非活活打死董柔不可。”
赵严闻言,赶紧上前一把拉住曾婶。
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曾婶,你说董柔要被活活打死是怎么回事?”
曾婶左右瞧瞧,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凑到赵严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