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最后一辆摩托逼近。
骑手没有开枪,反而举起一只黑色扩音器。
里面传出黑曜会线人的声音。
“陆沉舟,你还没明白吗?”
“你父亲封门十年,换来的是什么?顾云生变成活帐,熊镇岳只剩一只手,你自己十七岁就被预登记。”
“封门不是守护。”
“封门只是让该进化的人,替胆小鬼继续受苦。”
熊山眼神一沉,猛地推开车门半边身子探出去。
陆沉舟一把抓住他后腰皮带。
“別冲。”
熊山咬著牙:“他说我师父。”
“所以更不能让他数你第二次。”
熊山停住。
他没有回嘴,只把金属箱抡出去。
箱子砸中追车前轮,摩托横翻,黑曜会线人滚进泥水沟。沟里的船影立刻靠过去。
这一次,陆沉舟看清了。
第五个影子不是在船尾。
它在点名。
水面下浮出一道细字。
乘员补录中。
陆沉舟掌心骨牌滚烫。
他忽然打开车门。
秦照夜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陆沉舟一手抓著车门,一手把骨牌探向泥水沟。
“不能一直躲著它数。”
骨牌蛇眼睁开。
沟里的船影猛地停住。
船下第五个影子抬起头。
那张脸还是模糊,却在骨牌光里露出半截旧探险服领口。
领口內侧,缝著一个小小的“陆”字。
陆沉舟的呼吸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