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业站在原地,业瞳扫过这二十多人的头顶——大多数人的业轮黑红翻涌,浓淡不一。
有几个人的业轮极淡,几乎是透明的,不知是刚成为新兵还没来得及作恶,还是本身没有做过什么恶。
包围圈在收缩,兵丁们举著刀,一步一步往前挪。
有人手在抖,有人喉结滚动,但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衝上来。
韩业没有等他们。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切入人群。
大圆满铁臂功,左臂硬挡两把劈来的刀,刀刃砍在皮肤上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连白印都没留下。
右拳同时轰在持刀兵丁的胸口,人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两个同伴。
大圆满黑煞掌,一掌拍在侧面偷袭者的肋下,阴毒劲力穿透皮肉直击肾臟,那人嘴里喷出一口黑血,倒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大圆满游身步让他在人群中自如穿梭,每一次闪避都恰好让开劈来的刀锋,每一次出掌都精准地落在一个恶人的致命部位。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二十多个兵丁,除了那三个业轮极淡的被韩业一掌拍晕丟在路边,其余全部毙命。
杀完这些人,韩业抬头看向什长逃跑的方向——那道背影已经快要消失在道路尽头,距离约莫二里路。
韩业脚尖点地,追了出去。
大圆满游身步在八品內气的驱动下爆发出极限速度,脚掌蹬地的力道在土路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贴著地面射出。
狂风在耳边呼啸,路边的树木飞速后退。
什长跑得不算慢,但在韩业面前不够看。
距离被不断拉近,一里、八百米、四百米。。。。。
什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韩业已经追到二十步之內。
他的脸瞬间煞白,脚下更快,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刀在手里晃得叮噹响。
韩业对准目標,手中高举一把兵丁遗落的腰刀,隨手一掷。
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什长听到脑后尖锐的破风声,身体本能地朝旁边一偏。
刀刃擦过他的右臂,割开一道口子,钉进前方的土路里,刀身嗡嗡颤动。
他闷哼一声,脚下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右臂的伤口在往外渗血,袖子很快湿了一片,但他顾不上,咬著牙往前冲。
韩业见状,脚尖点地,大圆满游身步在八品內气的驱动下再次提速,几步就追到了什长身后五步之內。
什长听到脚步声近在咫尺,猛地转身,腰刀横扫而出。
刀锋划出一道弧线,拦腰斩来。
这一刀用尽了他全部力气,刀身带起的风压將路边的枯草压得伏倒一片。
韩业后仰,刀尖堪堪擦过小腹处的衣襟,布帛裂开一道口子。
什长一刀落空,第二刀紧隨其后。
直刺,刀尖对准韩业胸口,又快又狠。
韩业侧身,左手探出,五指扣住什长持刀的手腕。
铁臂功灌注指掌,力道大得惊人,什长的手腕像被铁箍箍住,骨节咯咯作响,刀再也刺不进去半分。
什长脸色变了,左手握拳朝韩业面门砸来。
韩业右手一掌拍在他肘关节上,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刺耳。
什长的左臂软软垂下,拳头还没碰到韩业的脸就失去了力道。
韩业鬆开他的手腕,反手一掌拍在胸口。
什长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数尺,后背的衣服被路面磨破,露出的皮肤上全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