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我就不。”
说话间,就到了书房,他将她放在书桌上,压了过来……
……
过来做早饭的保姆阿姨在楼下厨房听见书房有动静。
想着这家男女主人平时的风格,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好装聋作哑地继续准备早饭。
终于准备好早饭,保姆阿姨红着老脸走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周末,整整五天,她就没好过过。
苏遇晴突然有点怀念她的大姨妈。
按照原来的计划,周六去老徐家吃饭,周日去清河县。
原本徐淮南是不想去老徐家的,他喜欢和她一起待在自己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多好。在老徐家多麻烦,什么也不能干。
“你去你爸爸家那么拘谨吗,什么都不能干?”苏遇晴在车上看着徐淮南说道,“看你不像那种会拘谨的人。”
这个天真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他刚才在抱怨什么。
“我是个男人,单身了二十六年突然能尝到荤的男人,”等红灯的时候,徐淮南侧过脸去看着苏遇晴,“你说,我想干的是什么?”
这回苏遇晴懂了,睁着一双大眼睛瞪他。
徐淮南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好不容易一个周六,还被老徐给搅了。”
苏遇晴叮嘱他道,“一会到你爸家,你说话客气点,别又吵起来了。”
徐淮南没说话,他也不是非得跟老徐吵什么,他就是习惯了,习惯性吵架。
习惯这个东西,哪是这么容易就戒掉的。
到了老徐家,赶上吃午饭。
有苏遇晴在,一家人看起来倒也其乐融融。
徐淮南给苏遇晴夹菜,苏遇晴给她婆婆夹菜,老徐自己夹菜。
“下午你们晚点回去,你二爷爷要过来,说想你了,来看看。”老徐说道。
“嗯。”徐淮南说道。
下午两点半,徐淮南的二爷爷就来了。
二爷爷年龄已经很大了,白头发,拄着一根拐杖,眼睛和耳朵也不太好使了。
“二爷爷。”徐淮南迎上来,“我想死您了。”
其实,也没那么想。
苏遇晴跟过来,温温柔柔地叫人。
二爷爷很开心,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红包给苏遇晴。
“你们结婚的时候,二爷爷身体不好,在医院呢,没赶上,来补个红包。”老人笑着说道。
徐淮南一把拿了过来,摸了摸说道,“还是二爷爷最疼我。”
“什么?”老人有点耳背。
徐淮南笑了笑,大声喊道,“夸您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