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多发出独属于恶魔般的笑容。嘴角勾起完美而残酷的曲线,而眼中却闪烁着某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他不喜欢在玩弄罗丽莎的时候使用噬魂锁,也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控制她的身体。
他要让罗丽莎用自己残存的意志去抵抗,去挣扎,然后在绝望中主动堕落。
所谓的锁,不过是防止猎物逃跑的工具罢了。
摩多手指抚过罗丽莎颤抖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肉,然后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湿润的舌尖。
“记住这一刻。”他低语,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诱惑,“记住你在父亲墓前被肏干的感觉。神圣与淫秽的交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罗丽莎顿生疑惑,神圣和污秽交融?他为何要如此比喻自己!?
话音未落,摩多腰胯向前一挺!呃!!!
罗丽莎发出短促的,被压抑的闷哼。
龙枪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抵在蜜穴口缓缓摩擦,龙头碾过敏感的花核,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贯穿更让她煎熬,身体在本能地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滚烫的龙枪彻底占有,而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尖叫着这是亵渎,这是罪孽。
心中的不安化为本能的挣扎,她这才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身后的男人。
“放开我……”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双手推搡着摩多岩石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求求你……放开……不要在这里……”
摩多任由她挣扎,甚至松开了些许禁锢,让罗丽莎有机会挣脱。
当她真的向后踉跄两步,想要逃离这张祭桌,逃离这里时,他又轻易地将她拉回,重新按在冰冷的石面上,按得更狠,更彻底,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墓碑供桌的边缘。
罗丽莎的眼中闪过绝望,她以为昨夜对摩多的献身,便已经足够。却不知道她唤起了恶魔的怜悯,更唤醒了他的本性。
她意识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所有的反抗,都只会成为他征服欲的助燃剂。
“为何要抗拒?”摩多摇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样的你,凭什么保护风雪城?凭什么为你父亲报仇?如果不是老夫出手,你现在也许已经是萨鲁曼的玩物,你的同伴都会葬身风雪城。”
这句话如同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罗丽莎最后的防线。
没错,她不是拯救风雪城的英雄。
身后的男人从未欺骗过她,自己才是虚假的!
她只是一个被拯救的弱者,一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可怜虫。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纯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她停止了挣扎,瘫软在墓碑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父亲的名字上。
摩多知道,时机到了。便再次挺腰,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粗黑的龙枪长驱直入,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深深埋入罗丽莎湿滑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啊……!!!”
罗丽莎仰起头,脖颈拉出凄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
她没有再尖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间渗出,如同红宝石般滴落在素白的祭服碎片上,晕开一朵朵妖艳的花。
她不能在父亲墓碑前发情的呻吟。
摩多则早有意料一般,开始抽送。
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龙枪在蜜穴中进出,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
罗丽莎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顺从者被昨夜开发过的身体记忆,子宫如同饥渴的花朵般收缩吮吸。
为了保持理智,她的眼神只能空洞地望着天空,望着那片父亲灵魂可能栖息的苍穹,仿佛灵魂已经脱离躯壳,漂浮在半空,旁观着这具肉体的受难。
“看着前方,你父亲的墓碑。”摩多命令道,声音如铁律,“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是老夫的女人,你很快乐,你被肏得很幸福。”
罗丽莎机械地转过头。
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而她的身体,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桌子上,粗黑的龙枪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溅在石碑的基座上。
极致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