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艾瑞可高出一个头,那种俯视的姿态此时带着明显的掌控感。
“我。。。我只是。。。”艾瑞可的嗓音微微颤抖。
“放松。”摩多的手掌忽然抬起,却没有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脸颊侧方,“老夫向来不喜欢强迫。尤其是。。。对您这样的美人。”
“且回答老夫的问题,你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求助的?是自愿来此,还是别人逼迫?”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隔空描绘着她脸部的轮廓。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微微颤抖的樱唇。
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无形的涟漪,让艾瑞可的肌肤泛起细微的颤栗。
“我,我是来求助的,自愿来此。”
“你知道吗,公主。”摩多的声音带着渴望,“在老夫见过的所有女人中,你是最特别的一个。芬特女王有她的威严,艾丽娜有她的端庄,罗丽莎有她的清冷。。。但只有你,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近乎神性的美。”
他的手指落下,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银发。
动作明明温柔得令人心颤,却让艾瑞可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样的美。。。不应该被世俗的烦恼玷污。”摩多将那缕发丝凑到鼻尖,随后嗅了一口,“你应该被供奉在最高的神坛上,被最强大的存在彻底占有,彻底珍藏。”
“国师大人。。。”艾瑞可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他在说什么?这些人,难道都是他的胯下女奴?一瞬间,艾瑞可心中的自信和尊严被瞬间击溃,“请您。。。说正事。。。”
“正事?”摩多轻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位置。隔着衣裙的布料,那触碰却如同电流般直击艾瑞可的心底。
老淫魔的技巧,对付这种青涩的少女简直太容易不过。
摩多深谙女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能让理智崩溃的开关。
他的触碰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艾瑞可从未被开发过的神经末梢。
“公主的身体。。。在颤抖呢,这难道不是正事吗?”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艾瑞可紧紧咬住下唇。
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那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晕眩。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性暗示,从未被一个男人以如此侵略性的姿态近距离接触。
“放开我。。。”她试图推开他,但手掌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那钢铁般坚硬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反抗,便会引起这个男人的不悦。
果然,摩多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公主殿下,和你的婚约,是您父王的使者送来的,您应该知道吧?”
他的手掌忽然下移,按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衣裙,那手掌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
“你自己说的,你是主动来到老夫的府邸,有求于老夫。”摩多的声音陡然转冷,“既然如此,就该拿出相应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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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松开了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座椅。他慵懒地坐下,双腿分开,那隐藏在黑色绸缎下的巨物轮廓更加明显。
“过来,公主。”他的声音徒然变为命令。
艾瑞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她走到摩多面前,保持一人的距离,这是宫廷礼仪中与异性交谈的最小安全距离。
“再近些。”摩多皱眉,“难道被誉为瑰宝的公主殿下,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艾瑞可的指甲深掐,身体微微颤抖,向前又走了一步,直到距离摩多只有咫尺之遥。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他那张经过龙宝玉重塑后、越发刚毅的脸庞。
深刻的五官,深邃的眼眸,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笑意。。。
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现在,告诉老夫。”摩多向后靠去,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如同君王审视臣子,“你为何而来?”
艾瑞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父王病重,我的兄弟们内乱,本国四面楚歌,我需要。。。您的帮助。”
“帮助?”摩多挑眉,“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老夫虽然挂着天羽国师的名头,但其实,我对你们国家之间的争斗没有一点兴趣。”
艾瑞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