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噘嘴不理他。
李世民轻咳一声,“你不愿意当朕的义子,现在这般急切,就是为了与朕……当兄弟。”
他对“称兄道弟”
这词已经应激了。
摘月肯定点头,“当然!”
千百年后,凭借这一层身份,在加上一些事业与名望,她肯定能留下姓名,说不定后世人还能给她写段子呢。
对方这般恳切、心智坚毅,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吓唬。
最终,李世民思来想去,互作冷脸,“你若是答应太上皇,朕就将你贬到岭南,岭南路途遥远,瘴气毒虫无数,你敢去吗?”
摘月瞪大眼睛。
有你这样吓唬小孩子的吗?
李泰这样威胁她,她可以不计较。
但是陛下!
您!
李世民,堂堂天策上将,欺负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孩。
、
等一下……
摘月想起她揭金榜这事,还没有告诉萧静玄他们。
萧静玄与冲虚道长想必还在担心她。
想到此,她连忙上前亲热地扯了扯李世民的袍子,“陛下,陛下,您能帮一个忙吗?”
“可……给钱吗?”
李世民话应到一半,当即改了口。
这孩子的态度跟六月的天一样,反复无常。
“……”
摘月额头降下黑线,“给钱?”
李世民背着手,傲然道:“朕日理万机,手下人也都十分忙碌,若是人人都为了自己的私事麻烦朕,如何处置公务。”
“……说的有道理。”
虽然摘月有七成机率肯定李世民在逗她,但是她被说服了,“多少钱?”
李世民有样学样:“要看你什么事?先说好,一些事朕能做,但是朕不可以做,懂吗?”
“不懂!”
摘月觉得自己年纪太小,不需要与李世民讨论权利的界限,她叹气道:“贫道只是想请您帮忙给我一个师兄带句话,告诉他,我很好!”
李世民疑惑,“你不是说自己孤身一人吗?怎么还有一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