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也是一惊,才走出太极宫就出了事。
因为李摘月伤的有些惨,不宜移动,太医暂时将人安置到了太极宫。
太医检查完,心中叹气,拱手向李世民等人汇报,“陛下,武威侯右臂骨裂,右脚骨折,额头擦伤。”
李世民紧张道:“能妥善治好吗?”
太医回道:“只要武威侯听微臣的话静养,不大会烙下病根。”
李摘月生无可恋地靠在软榻上,“孟太医,你放心,贫道一定听你的话。”
她还想参加去凑一凑殿试的热闹,如今这个样子,怕是殿试看不上了。
房玄龄:“陛下,臣那里有上好的西域生骨膏,臣马上命人送来。”
李世民叹气,“多谢爱卿!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走路都不稳当!”
听到这话,李摘月来了气,当即拍了一下扶手,“陛下,咱要说清楚,贫道是在您的太极宫摔得,更早的时候,是您嘴开了光,将我给咒了。”
众人:……
李世民语塞,片刻才出声,“是朕的错?”
李摘月昂头,理直气壮道:“反正不是贫道的错!”
李世民:……
她之前不是说是“反噬”
吗?
怎么赖到他身上。
魏征板着脸纠正:“武威侯,此事与陛下无关,你雪天伤了好好养伤,不能无理取闹。”
李摘月闻言,瘪嘴看着他,“魏公,贫道这是遭遇了帝王诅咒!
否则平日都是小伤,偏偏今日这么严重。”
这么一口大锅扣在李世民头上,让他眼皮直跳,看着可怜的孩子,心中哭笑不得。
魏征:……
杜如晦、房玄龄见魏征吃瘪,经不住一乐。
房玄龄忍笑道:“魏征,宫道湿滑乃是内侍省的失责,确实不关武威侯的事。”
李摘月闻言,有些不自在纠正道:“此乃天意,并非人祸,谁让陛下开了金口!”
李世民一头黑线,这人是一心一意要将罪责推到他身上。
……
听闻李摘月在太极宫前撞了树,还伤的不轻,宫中不少人来看。
李泰拎着两盒点心,屁颠屁颠过来,看到李摘月右手、右腿被裹成粽子的凄惨样,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小皇叔,听说你飞了四五丈远,本王真是佩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