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了个姑娘,这死老太婆成天摔摔打打的整得家属院人尽皆知。
张涛也是个白眼狼,自以为多厉害还觉得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钻营呢,也不看看比武的时候自个儿那名次。
只是心里看不上,该吃的瓜还是要吃,杜鹃继续追问:“大娘,话题歪了,咱军区谁不晓得您教育儿媳妇厉害,咱先不说你媳妇,说说这新来的,咋回事啊。”
不要脸和窝囊废,这多劲爆啊,也不晓得这两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偏偏叫这人碰见了。
孙萍娘乐得有人接话,把火车上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你说她是不是不要脸,被别的男人嘴上占便宜了生怕别人不晓得喊出来给人家听,就着她那个男人都没教训她,还抱着娃娃,这种窝囊废男人能有啥出息啊,哪像我家涛子,打小就是个聪明能干的爷们。”
嗯,你家张涛确实聪明能干,整个营区有名的软饭男。
杜鹃此刻相当暴躁,她就不该相信这死老太婆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不过是火车上几句话的冲突,叫她给说得像什么样。
恶心。
以后再也不听着死老太婆的话了。
杜鹃听得出来这是瞎话不乐意吃馊瓜,但营区里偏有唯恐天下不乱的,花雨这还没到家属院呢。
新来的三团长两口子是不要脸和窝囊废这话题整个家属区都传遍了。
第24章
李星燃带着母子两去招待所安置,交代一通后便和赵建昆一同去旅长办公室报道。
路上李星燃问赵建昆:“刚刚给家里打电话了?嫂子怎么说?”
“还能说啥,她那人你又不是不晓得,脾气大着呢,我这忽然调职打乱了她的计划,除了挨骂还能咋样。
她那边交接慢,两三个月能过来都不错了。”
赵建昆的妻子是名医生,对患者那是和风细雨,但除开在医院以外的任何地方,做事风风火火,不惹她还好,一惹就炸。
赵建昆跟着李星燃调过来,事到临头才通知人家,赵建昆之前说的大话都是瞎咧咧,实际上不挨骂才怪。
李星燃和他们相处多了,晓得这两人就是这么个脾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着吵吵闹闹,其实感情很好。
两人到的时候,旅长正端着大茶缸子和副旅长说上次演戏训练出的狗屁倒灶的事情,一听说两人来了,茶都顾不得喝了。
“哈哈哈,钱三那老小子,成天和老子炫耀他手下的人多厉害,这下好,叫人钻了空子护不住,最后还是落进了老子手里。
李星燃同志,赵建昆同志,我这可是牛都和底下的人吹出去了,你们可不能叫我老郑丢脸啊。”
旅长叫曹林东,大兴安岭脚下长大的东北汉子,来了粤省十几年,一口东北话半点不受影响,嗓门尤其亮,他这一吼,半栋楼的人都晓得了他的激动。
“尽己所能,为人民服务。”
知道曹旅长和钱旅长曾经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人。
李星燃中规中矩的喊了句口号。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的,这又不是在战场上,整那么严肃干啥。
你们一路上舟车辛苦咱们有事情来日方长,先办入职手续,办完了看看这个,还有这个也拿着吧,具体位置喊门口的小刘带你去。”
曹旅长递了一份文件过来,又丢了两串钥匙。
李星燃拿起文件翻开,脸色淡定不了,震惊道谢:“谢谢旅长。”
虽然计划着要催结婚报告,但没想到他人还没到,结婚报告就批下来了,连家属院都安排好了,早知道领导这么给力,他还开什么招待所啊,还没报道不给减免,一天六毛钱呢!